支淡青色菊花,别无它物,耳朵上米粒大小的珍珠耳环,小的几乎看不到,这通身加起来,估计也值不上二两银子,宫里女人都有月俸,再寒酸的穿戴,估计也就这样了。
难得宫中还有这么素净的人。
太后一时也没想起来是谁。
看穿戴发式,又像是皇上的哪个小老婆。
“奴婢是永福殿的秀女,叫田令月,是七品直隶州州判田光的女儿,得太后皇上关照,有幸进宫,一直在永福殿居住,并未能伺候在太后跟前,所以太后眼生。”
看着怯怯的,口齿却是伶俐的,也算应答得当。
“抬起头,哀家看看模样。”
田令月抬起头,一双细细的眼睛里有斩不断的哀愁,有几分怯懦,还有几分果敢。似乎怕被人瞧,可头又抬得很高。
脸颊很瘦,不算白,嘴唇单薄,连耳垂都是薄的。
按卦象上说,这样的人,是无福的。
太后叹了口气。
“你跪在哀家面前做什么呢?”太后问。
“奴婢看娘娘们都展示了才艺,如今是皇后娘娘办的菊花展,奴婢不敢偷懒,所以也准备了些东西呈上来,还请太后皇上笑纳。”
又一个展示才艺的。
太后接连看了好几个节目,有些乏了,加上太后想让卫昭宁侍寝,凭空杀出来个田令月,太后觉得她出来的不是时候,至少,没眼色。所以说话就不是很热乎:“既然你准备了东西,皇上也在这,那你就呈给皇上吧。”
“奴婢的东西,是专门给太后准备的。”
“是吗?是什么东西?”太后受宠若惊,要知道菊花展,后宫的妃嫔都是冲着皇上才准备节目的,田令月另辟蹊径,竟是给太后准备了东西。
只见田令月双手举过头顶,手里是一个布包。
关姑姑把布包接过去放在太后面前。
打开布包时,里面是几卷经文。
“奴婢没有什么过人的才艺,听说太后理佛,所以熏香静心,抄了这三卷经文,还请太后不要嫌弃。”
知道太后理佛,后宫妃嫔愿意投其所好的人不少。
沐浴熏香抄写经文,也没有什么稀罕的。
太后只是淡淡道:“你有这份心,很好,关姑姑收起来吧。”
关姑姑正要把经文收起来,田令月道:“太后,奴婢抄的经文与别人的不同。”
“哦?哪里不同?”
宫里妃嫔抄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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