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琅涛把眼一眯,露出一副狠相,顿时惊呆了一众北京球队的球员们。
北京球队的所有球员们同时心想:不愧是队长~犯球规也这般有范儿!
当然,说归说,琅涛才不会真去犯规~他是球员,又不是凶犯,犯不着较真——只要球队胜利,就足够打脸,把他们脸庞打得啪啪直响那才叫爽!
见琅涛执意上场,儒教练只好说:“那你注意安全。”
“会的~”琅涛活力满满地保证,“我们必赢!”
北京球队的所有球员们齐声喊道:“必赢必赢!”
首都球队休息室。
“你们在搞什么?”盯着一众首发的首都球队们满头大汗地喝水歇息,都球队的教练脸色铁青一片,“让你们优先对付北京球队的队长,可你们呢?阳奉阴违,是不是?——都不想上场了,是吧?!”
首都球队的教练意有所指地看向队里的替补球员们。
队里的替补球员们哪能不明白教练的意思?个个抬头挺胸,表现出绝对百分百地听从教练指挥的意思来。
一众首发的首都球队们一言不发,暗地握紧了拳头。
首都球队的教练口沫子飞溅,振振有词道:“我们有零神薛林,后防有保证,他们实不然!跟你们说了多少遍:北京球队的队长是前腰,策划北京球队的主要进攻,只要拿下了他,就可以有效地减少北京球队的进攻次数!届时等他们大意了,我们再趁机防反,拿下一分,一分定胜负!”
吧啦吧啦,首都球队的教练口若悬河地讲解战术,提出若干套方案,突出的中心主题只有一条:必须弄残北京球队的队长,他们才有获得的机会!
“……”不少首都球队们听明白了,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但有几人似有不屑,更不以为然——这几人分别是:守门员薛林和俩个前锋严月初、容棕旃。
容棕旃表现得最为不屑:方才首发球员的后卫张彦使出阴狠手段弄伤了北京球队的队长,不仅吓了北京球队们一跳,连已方几名首都球队也吃了一惊。
严月初皱了皱眉头,隐约地明白教练的意图,又不太理解。
别看教练说得好听:优先对付北京球队的队长——说什么优先,实则还不是想弄残对方?后卫张学长的一系列行为就是最好的例子……可是,为什么要弄伤北京球队的队长啊?足球不是应该公平、公正地分出胜负吗?这样不择手段,以搞残对方为目的,是不是太凶残了一点?要是次次球赛都这样,还有人敢踢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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