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
有几次肆无忌惮的开禁厉骜都记得很是清楚,因为那种好事少得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自律到极致的谢铭吃亏一次绝无二犯,就算是醉酒也会在意识迷蒙间指着厉骜背家规!
厉骜打横将人抱起,低头躬身嗅了嗅,“你喝了多少?还记得你男人不?”
“厉骜...”谢铭闭着眼睛喃语不休,激得厉骜红了眼。
“醒酒汤没了啊,这可是你主动的!别一醒来就翻脸不认...”厉骜一脸翻身作主把歌唱的喜悦,小声嘀咕着感慨,“都多少年了啊,可算给我等着了!”
......
第二天一大早,心虚的厉骜早早起身,看着床上被折腾得一身痕迹的谢铭,小心翼翼的给人压实了被角后,就溜到厨房去熬小米粥。
一般来说,对付吃饱肚子的谢铭和腹中空空的谢铭难度是呈几何增长的,区别大概就是跪键盘到跪榴莲那么大。
厉骜一手握着长柄的勺子搅着粥,歪头拨了个电话。
“喂?厉哥有事吩咐?”接通后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是谄媚。
“昨天谁站岗?去问问。”厉骜盯着锅里金黄冒泡的小米粥,淡声道。虽然喝醉的谢铭他很喜欢,但是平白被灌得那么醉就让厉骜很不爽。
“昨晚是小黄毛,厉哥您稍等,我这就去问!”那边不敢耽误,立即照办,手机里传来断断续续的低鸣声。
厉骜也不挂电话,就这么等着,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电话那头就有了消息。
“厉哥,小黄毛说昨晚是凯豪的宴,快结束的时候‘那边’有人去了,他就没敢待着了,怕被逮...”电话里的声音小心翼翼的,生怕惹怒了厉骜。
“哼...”厉骜不轻不重的应了声,“下次再这么跑了,也就是桌上添盘菜的事儿。”
“肯...肯定不会了,厉哥您知道的,我们几个跟了十来年了,从来没出过这么大的纰漏。”
“你挑几个衰(sui)的去凯豪待一阵,给他们破破财、放放血。”厉骜给锅盖上盖儿,转成小火慢慢熬着粥。
“厉哥这么麻烦做什么?搞个五鬼运财术...”
“这人和人之间的事儿,用上五鬼运财就说不清了。更何况...”厉骜眉头一扬,骄傲得不行:“老子媳妇能挣!”
“那是那是!谁不说厉哥眼光好呢...”没等电话那边再恭维几句,断线的“嘟嘟”声传来,一肚子的马屁生生就给憋回了喉咙。
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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