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远处已经看不见那辆黑色奔驰。
他有些拿不准自己刚才是被人做了法还是车子自己出的意外,只好先拿起手机给张科长打电话。
刚刚上车的一共有三个人,一个是司机,一个是谢铭,还有一个人...他怎么想不起来了?不过看他和谢铭那么亲近,应该就是谢铭的那位同性伴侣吧。
车子的路线是驶往谢铭所住的小区,目前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王志洲郁闷的叼着烟,站在路边等人来拖车。
那一边,厉骜抱着谢铭一路上了电梯回到家,关上门后就直奔卧室。
今晚又是一顿大餐!
他猥琐的搓搓手,伏在谢铭身上假惺惺的说:“白天我伺候你,晚上你伺候我,这个没毛病!”
“谢铭,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亲亲,我脱你衣服了。”
“宝贝儿,来给你男人亲个。”
谢铭虽然昏昏沉沉,但是抬手指着厉骜说“背家规”的力气还是有的。可是他放纵了自己,也纵容了厉骜。
虚软手臂小心翼翼的环住那坚实的颈,那白皙的皮肤上青痕未消,更添绯色。
只有这几天了,顾及身体健康的规矩似乎成了他最遗憾的玩笑。
戒烟、少饮酒、不纵欲...他以前是想和厉骜长命百岁的。
现在无所谓了。
......
差不多三个小时的折腾,让谢铭彻底瘫了下来,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厉骜倒是精神奕奕的,像是个采阳补阳的糙皮妖精。
谢铭喘着气,神志渐渐回归,听着厉骜在浴室里一边哼着歌一边放洗澡水。
厉骜不可能和他分居。
所以他只能想其他办法。
浴室里,厉骜把手伸进浴缸试水温。现在他突然觉得,破产也没什么不好的,看这两天的夫夫生活,多和谐。
不过...谢铭今天去超刑科做什么?又是约会,又是大餐,把他的思绪占据的满满当当,到了这会儿的贤者时间才反应过来。
外面的谢铭“瘫痪”在床,厉骜出去抱了人,装作不经意的问:“你今天下午做什么去了?公司这么忙?”
厉骜找小妖怪监督谢铭这事儿见光死,他半点不敢和谢铭坦白。不只是他身份的问题,光是24小时监督谢铭就是死罪了。
现在想问也只能旁敲侧击的,好在谢铭对他不设防,基本上都能打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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