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点见面礼能行吗?你发不?也让小的们认认嫂子是哪个”
听你放屁!
谢铭的糟心简直能给自己堆成一座坟,用来埋葬他的爱情和婚姻!
转了一圈又回来的赵略:“”
是见者有份吗?那刚刚他走什么走?这不是白捡的真元之力吗?都抵得上他苦修一两年了!
真龙可真壕!
“那个该说恭喜吗?”赵略盯着那些真元流口水。
“我们早十年前就结过婚了。”现在恭喜什么?二婚吗?
“同喜同喜!”厉骜反倒是喜气洋洋,一点也不觉得赵略说的晚,“年底就是我和铭铭儿的锡婚纪念日,到时请你来做客!”
说着顺手给赵略也绕了一颗丸子。
“好好的!”赵略受宠若惊的接过厉骜的“喜糖”,口中连忙答应下来。
谢铭觉得这一圈连人带动物的,都不太正常。
发到最后,厉骜拍拍干净的手掌,“好了,发完了,没有了。”
小动物们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厉骜撒完了“糖”,觉得自己完成了一件大事。当年他和谢铭结婚的时候,因为没有坦白自己的身份,再加上谢铭出身孤儿院,婚礼简直可以说得上简陋。
谢铭大学的朋友还算捧场的来了十多号人,再加上孤儿院的,总共也就坐了四桌。
他这边一个亲友都没有。
现在坦白了身份,厉骜心中最大的一块心病已去。今年的结婚纪念日,他打算办得大一点,妖怪什么的也都来参加。若是怕惹来什么是非,中午开一席招待谢铭的朋友,晚上再开一席,专门招呼妖怪。
三个人一起下山,赵略也想起了自己过来的目的。
“我师兄说,那天晚上他一点都没有觉察胡静历劫的气息。这不正常。”赵略对他师兄的本事还是知道的,他们这一辈,于师兄最厉害,几乎可以算作是内定的下任掌门了,不然也不会一个人挑起了青玄观。
还有一位王师兄,现在跟在张科长身边历练,虽说差了于师兄一头,但也是极厉害的人物了。至于赵略自己,他心知也就那样。
这不是赵略不肯努力,而是修炼一事,天赋与勤奋缺一不可。他少了那么点天赋,以后可能也就是个和有关部门打交道的料子,所以张师伯才特意把他也带在身边指点。
“什么情况下,才会一点都没发现?”谢铭奇怪道,“那天厉骜在市区里都感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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