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稀疏,鹰勾鼻子挺直,正是陆不危,河间知府陆世隆的次子。此人聪明机敏,五年前,二十岁的陆不危中了举人,陆世隆便有意培养,给他在保定府谋了个差事。陆不危官场圆通,人际练达,几年下来,上下交口称赞,都说他是个‘君子人’。
陆不危看了唐淑一眼,向李伯南抱拳说:“兄长请了。”李伯南见是陆不危,忙说:“贤弟来了,请稍待片刻。”而后给陆不危介绍舅兄唐贤和妻妹唐淑,陆不危和唐家兄妹见礼后,便问李伯南:“大哥兄妹这是要回天津吗?”李伯南说正是。
陆不危见唐淑身姿曼妙,貌可倾国,和唐贤骑上马,又与唐贞作别,一行人迤逦远去。
送走唐家兄妹,李伯南把陆不危让进前厅。闲话几句,陆不危便说:“明日我去北京任职,兄长可有什么嘱咐。”李伯南笑道:“恭喜贤弟,从保定调入京城,以后定能大展宏图。”陆不危似有些割舍不下,恋恋的说:“兄长过奖。虽说去北京更有利于前程,可离开保定府,还真让我有些留恋。”李伯南说:“贤弟在保定供职已有五年,的确该动一动,这回调入京城,正是个好机会。”陆不危一笑说:“兄长说的是,人不能太贪恋于舒适。”李伯南又问他:“贤弟这次回来成亲,有半个月了吧,难得轻松一回。”陆不危说:“可不是吗,官身不由己,真想在河间多盘桓些时日。” 陆不危和保定殷小姐新婚不久,李伯南还道他舍不得娇妻,便说:“贤弟何必留恋河间,好男儿志在四方,到时候带上弟妹一同前往赴任,也是佳话。”二人又闲聊两句,陆不危告辞而出。
李伯南送走陆不危,便来找幻清,和他商量赶紧去唐家下聘之事。男女双方相互有意,诸事自然顺利,来年秋天,幻清和唐淑成了亲。成亲之日,玄一的大弟子夏灭明从承德赶到北京来参加师弟的婚礼,并将那块白玉雕成的小老鼠送给夏幻清说,此物难得,送与你吧,好做为贺礼,祝你和唐淑百年好合。幻清知道此物神奇,师父把佑鹿送于师兄,自己怎好接受,对灭明说:“如此通神之物,世间仅仅两件,还是师兄保留着吧。”灭明一笑说:“不瞒师弟,此物在我手上是个死物,几年来,我一直弄不懂其中玄机,问了师父,才知我与此物无缘。既然无缘,留在我手上,便是逆天之举。我见唐淑端庄秀美,乃百年不遇之人,所以才把它交于你们,说不定你们会和它有缘。” 幻清寻思师兄发现不了其中奥秘,想是时机未到,或是缘分不足,待我先收下此物,将来和唐淑慢慢研究,等弄清其中玄机,再把它还给师兄,于是说道:“那小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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