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改日再会。”说完,拱手告辞,又向北行。陆不危看着幻清远去,诡秘一笑,对那女子说:“咱们也快走吧,客栈我已经定好。”那女子含羞一笑,催马跟上了陆不危。
幻清辞别陆不危后,慢慢的一路北上,沿途邻近三五里的村庄无一漏过,全都细细查访,这日到了一个村子,名叫于家村,看路边有个小饭馆,便进来打尖。里面坐着三五人,幻清要了酒菜,坐下刚喝两杯,却听临桌一人说:“明日又是清明啦,大哥还去给那老夫人上坟吗?”另一位头发已白的老者说:“当然得去。那老夫人葬在咱们这里,我若不去给她上坟,她岂不真成了孤魂野鬼。” 那人说:“大哥真是菩萨心肠,算来老夫人葬在这里也快八年,大哥年年上坟,确实难得。”老者说:“贤弟何必谬赞。老夫人葬在这里,就要满八年啦。我看那老夫人肯定是大户人家的贵夫人,可惜逢上乱世,如此客死在他乡,可怜呐!咱们也不知道她是谁,只希望他的家人能够找来,早日把她的尸骨迁入祖坟,也好轮回转世。”听那人又问老者:“大哥,这些年来,你四处打听老夫人身世,可有些眉目?”老者长叹一声说:“哎!一言难尽,丝毫信息也没有。但我想这老夫人没有缠过足,当不是咱们汉族女子。”
夏幻清听到这里,心中一动,因为他母亲便是不曾缠足的满人,又是八年前的事情。于是起身过来,抱拳施礼,说道:“两位,在下夏幻清有礼了。”那两人见一位三十出头的男子,生的儒雅潇洒,风流倜傥,一看便不是普通人,忙还礼说:“先生客气了。但不知有何指教。”
夏幻清又抱拳问老者说:“何敢指教!冒昧请问,先生尊姓大名。”老者笑道:“在下免贵姓苗,单名一个祥字。”夏幻清便说:“原来是苗先生,失敬。方才听两位谈话,八年前有一位老夫人葬在了此处,在下正有一事相问,所以冒昧过来打扰,还望见谅。”苗祥说:“幻清先生何必客气,有话不妨直说。”
夏幻清于是说道:“八年前的夏天,我母亲和我妻子从北京出来,前往洛阳避难,半路不知所踪,在下沿路寻找至今,却没有一点消息。刚才听苗兄提到当初安葬了一位老夫人,而且老夫人没有缠过足。实不相瞒,在下的母亲本是满人,也未曾缠过足。”苗祥听后,眼前一亮,马上问道:“令堂可还有其他特征?”夏幻清说:“我母亲左眼下有一颗黑痣。”苗祥登时站了起来说,请随我到家中看看。
夏幻清结了账,跟着苗祥到得家中,苗祥拿出一双鞋子,递于夏幻清说:“这双鞋子,乃是我当初从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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