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一切,所以带有些微顾虑的问:“拆掉之后,会不会有人出来闹事?闹事的话,怎么解决?那些以前有功名的人,可是相当顽固的。”
柳之思一笑说:“有过功名的人,大多是这里的乡绅富户,不过乌合之众罢了。只要你抓住他们的利益,狠查他们瞒报土地的事情,却不急着处理他们,既把剑悬在他们头上,又围三阙一,给那些识实务的人留有余地,大家都急于从你的剑下脱身,谁还顾得上斯文,必然没有人敢出来闹事,人无头不走,没有这些人煽动,其他人是不会起哄架秧子的。对于那些要冒头的,就不用客气,这宝剑该落就落,只要你一查他,他哪还有精力闹事呢?或者对冥顽不化的,先晓以厉害,如若再不识抬举,则以偷逃田赋治他们的罪,待事情过后,从宽处理也就是了。如此用田赋这块利益的缰绳,先扭住绝大多数人,剩下两三个,一冒头就摁下去,中间观望的也就随波逐流,自然安定无事。”
柳之思一番分析,让柳业刀心中石头落地,喜笑颜开的说:“之思真是大才,二舅决心已定,等过完年,就做这件事情。”
既然二舅决心已下,就当谋定后动,柳之思怕他有所疏忽,又对柳业刀说:“二舅急于求成之心,之思理解。这件事情之思以为,必须要快,要趁人不备,在大家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拆完,造成既定事实,才可保无虞。另外文庙里面虽然无人居住,但当初是谁捐赠建的文庙,相关人员都要提前安置好;还有就是谁来拆,拆下的木料砖石塑像如何处理,原来的地方做什么用,这些都要考虑充分。只要做好这些,就可快刀斩乱麻,一夜拆除,不留祸患。”
柳业刀仔细思考,估计是在想具体的细节,柳之思含笑说:“二舅何必为此核计,这些安置的具体事情,交给他人去办即可,二舅只管向他们要一个目标。我想最为关键的,是咱们打着什么旗号去拆。这旗号必须要打好,才能让人认为二舅志向高洁,才能让人无法反对,这涉及到二舅的口碑,不得不慎重。所以做好三点,此事可为。”柳业刀总结了一下说:“三点,第一是旗号,第二是安置,第三是快速暗度陈仓。是这样吧。”
柳之思说:“反正之思认为是的,妥不妥当,还是二舅决断吧。”
柳之思说着站起身来,向窗外看去,见冬日的天气灰蒙蒙的,对面屋顶上的雪犹自未化,心生感触的说,“二舅,您看外面,这雪化冰消,都非一日之功。申州的情况,我做了些了解,二舅若行雷霆手段,大有文章可做。每一件事情,都有利弊,看怎么去说而已。文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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