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家,不得方便,这才冒昧请老先生降尊过来,还望老先生不要见怪。”
柳之思说的句句在理,句句合礼,严青忙客气说:“哪里,严某应该早些过来给小姐请安。”
柳之思便说:“老先生太客气了,我年纪小,见识也少,所以有很多问题不解,正想跟老先生请教,万望老先生不要推辞,能够赐教为感。”
严青本有着一股子读书人的清高,但柳之思一直表示的很有敬意,让严青心里颇为受用,忙抱拳说:“小姐但有吩咐,说来便是,严某才学浅薄,又老迈无能,哪里敢言赐教。”
柳之思看严青态度谦和,早知似他这样的人都是顺毛驴,隐于乡间,自视清高,平时在众人面前,拿腔作势,时间久了,真以为自己才高八斗,其实却没什么真才实学。因此,柳之思早想好了收服严青之策,和她先产生共鸣,而后才能劝导,便问严青道:“李白有一句诗‘鲁叟谈五经,白发死章句’,不知老先生对此是如何看的?”
果然,严青听了柳之思之问,心中升起感慨,对自己一生抱负不得施展,开始遗憾,便回柳之思道:“这一句,是李白在嘲讽食古不化的冥顽者,也是恨自己才华不得施展。”
“老先生说的好。”柳之思又问严青:“李白生不逢时,难以施展。但我闻老先生一生勤学不辍,可有什么抱负还没有施展?”
严青叹息一声说:“严某天赋有限,虽然自幼苦读,却连个举人也不曾中过。如此不成器,哪里敢谈什么抱负。如果说有个期望的话,也只是盼着有朝一日,圣人之道大行,天下大同。”
柳之思听完,首先点头表示赞许,而后说:“老先生仁心在怀,欲明明德于天下,这已经是圣人之心了。但圣人无常心,总是因时因事而变,所以孟子才称孔子是‘圣之时也’,伯夷、叔齐、柳下惠皆不能及,便在这个‘时’字,也正如老先生刚才所言,李白嘲讽的就是那些不知变通者。所以老先生定是把握了这个‘时’,真是高明的很。”
严青听完,心下暗暗佩服,这小姐如此年轻,竟有这般学问,不由抱拳说:“小姐愧杀严某了,严某何敢与圣人相提并论。”
柳之思笑着说:“老先生差矣!我们每一个人‘若言舜之所言,行舜之所行’,便是大舜,所谓人人皆可以为尧舜。孟子此论,就是在说人人都可以成为圣人,只看自己愿不愿做而已,孔子说,‘我欲仁,斯仁至矣。’还是想不想的问题,佛家人人皆可成佛也是这个理。依此来看,老先生如何不能与圣人相提并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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