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见过他?”柳之思问道。
“是的。”李克定回答说,“去年夏天,我在申州又见过华盖,因为他状似乞丐,人们也称呼他为华丐,外号‘一壶酒’,乃前清进士,是个奇特的人。”
“华盖,你讲过的,他的名字不祥,应该是故意如此,看来不是个常人,或许真有些异能也未可知。”柳之思说。
李克定没注意到华盖的名字,听柳之思提起,也觉得奇怪,想起宋舜臣曾经说,华盖怀有异能,故而辞官不做,只愿逍遥快活,便说:“我听人介绍华盖的时候,也说他身怀异能,但到底具备什么异能,我就不清楚了。”
“且不理会这个。咱们只须知道他当初唱的是什么即可。”柳之思趁机问他说,“不羡神仙羡鸳鸯,这句,你怎么看?”
鸳鸯美眷,乃是李克定的夙愿,听柳之思问起,无限神往从眼底透出:“华盖这话讲的极好!情依依来对红妆,那才是真的逍遥。”
柳之思暗自欣喜,心下满足,为了活跃气氛,微笑问他:“咱们玩个游戏吧,怎么样?”
李克定抬起头,见她一双眼眸,如悦如羞,心中一荡,说道:“好啊,你说吧,怎么个玩法。”
柳之思说:“你已经喝三杯酒了,应该还可以再喝五杯,咱们就各问对方五个问题吧,答完一个饮一杯,怎么样?” “好,是你先问,还是我先问呢?”
“我先问吧。” 柳之思随即问道,“第一个问题,都说有缘千里来相会,你告诉我,你和陆宛是这种缘分吗?”
李克定想了想说:“应该是吧,否则,我们怎么会从小就定了亲呢?”回答完,李克定饮下第一杯,问柳之思说:“你这样才高貌美,会不会觉得孤独?”
柳之思说:“才高貌美,我从小听惯了这些,早就不以为意。但有时候的确觉得很孤独,没有知心的朋友,一个都没有。女生中能一起聊聊天的都很少,男生里能聊得来的,又往往搀杂太多,所以只能保持好距离。”
柳之思说完饮下第二杯,又问李克说:“我的第二个问题,你说说,你是怎么看待婚姻的?”
李克定回答说:“婚姻是阴阳之交,两姓之好,关乎养生送死,是人生的头等大事。”
说完,饮了第二杯,问柳之思:“对婚姻,你怎么看呢?”
柳之思右手做抚琴状,回答说:“高山流水遇知音,最重要的,还在于知心。至于养生送死,那有何难,心若到了,都是举手之劳。”
饮罢第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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