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你的血,在心里嘲笑你的傻。”
“这么讲的话,谁无私,谁就成了傻子呗?”李克定问道。
“难道不是吗?”梅子反问后,借机又劝道:“克定,你看台下众人,你只要告诉他们,你是神,是圣尊,坚定地告诉他们三遍,他们就会相信。”
“为什么会这样,他们为什么不质疑?”
李克定依旧在追问,因为他搞不懂。这些人的日常,看起来何止聪明,简直就是太精明,你让他们付出一点利益,他们都会跟你急,那斤斤计较的面孔,是何其丑陋。可是,当你让他们付出土地,付出思想,付出全部,让他们一无所有的时候,他们反而觉得你是圣尊,那无私的面孔,又何其善良。
“想知道为什么吗?你和我去英格兰吧。”梅子甜甜的笑着说,“我告诉你,还在嘉靖朝的时候,你的问题,就已经被西人回答的清清楚楚。”
“谁回答的?”李克定惊讶的问道。
他惊讶的表情,正说明了他内心的触动。不是儒家的圣人,而是四方的蛮夷,却把这个问题回答过,他怎能不惊讶。
梅子觉得李克定太画地为牢,坚持要让他走出去看看,不仅是为了一个陪伴,说道:“是玛其亚威历,一个意大利人。360年前,他写了一本书,回答的问题,你至今还在迷惑,你说是不是应该和我前去学习。”
面对自己的无知,李克定承认,不知为不知嘛。这个问题,师父普云想了几十年也没想明白,这也罢了,但有人几百年前就解答了,可他和他师父竟然一点都不知道。何止画地为牢啊,肯定有夜郎自大的心理在作祟。如此境况,李克定除了说是,还能说什么。
尽管他对于这片土地,怀有最深沉的爱,但再深沉的爱,也代表不了理解。理解不是看清众生丑陋或善良的面目,而是站在更高处,看清众生的背后,是什么造就了他们的丑陋和善良。
得去学习,必须得去,李克定说道:“应该去学习,而且还得尽早去。”
梅子听后,微微一笑。
再看台上的贺蒙,神情激动起来,语音颤抖地喊道:“诸位,今天真是荣幸,荣幸!因为我们就要见到圣尊,这是我们的福分,我们的荣耀,让我们恭请圣尊。”
他讲完这句话,众乐器一起奏响,在雄浑的乐曲声中,贺蒙、东条仓介、西门傲雪齐声喊道:“恭迎圣尊!”
一顶大轿,由十六个人抬着,从帐篷中走出,缓缓登上台去。轿子落好,乐曲停歇,现场一片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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