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睡得还香,轻轻叫了几声,不见醒来,心想他太疲乏,就让他多睡会儿吧。
柳之思自己吃过午饭,略微洗漱,又来看克定,却还在昏睡,便在一旁坐下。
柳之思有午睡的习惯,不一会,感到困倦异常,倚在床头也睡着了。忽然觉得自己的手被人抓住,随即听李克定说:“之思,你在哪儿?你到底在哪儿?。”
柳之思被克定一吵,顿时醒来,坐直身子,听他问自己在哪儿,忙回答说:“我在这儿,克定,我在这儿。”
看克定来回翻身,大口喘气,似乎很是憋闷,突然机灵一下,从床上坐起,显然做了恶梦。
克定惊魂未定,左右看看,见柳之思坐在身边,自己还抓着她的手,才回过神来,对柳之思说:“哦,我刚才做梦了,没吓着你吧。”
“是你做恶梦,又不是我做,怎么会吓着我。”柳之思笑看着他,暗想:‘他又在梦中找不到我了,所以才这么焦急。’心中又是欢喜,又是酸涩。欣喜的是她一直在李克定的心底,酸涩的是李克定和陆宛早有定亲。
因怕克定饿了,问道:“你还是先吃些东西吧,告诉我,你想吃什么?”
克定毕竟年轻火候旺,饱饱睡过一觉,身体已经恢复,早觉得肚子咕咕乱叫,便说:“吃什么都行,你让他们随便做点就好。”
柳之思起身,顺势把手从李克定手中很自然的抽出,吩咐外面的锦瑟,去让厨房做几个菜端过来。
克定吃完饭,顿觉精神饱满。
柳之思也放下心来,用过茶后,望着他说:“你给我梳头吧。”
克定正求之不得,二人来到梳妆台前坐好。
李克定小心的给柳之思梳头,她那一头秀发又浓又直,握在手中,顺滑异常,简直爱不释手。
柳之思已经瞧出他的心思,也不着急,和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从镜子中看他那样子,想闻发香却又不敢,有心成全他,问道:“克定,你闻一闻,我头发上用的什么香水?”
克定把脸贴在柳之思的秀发之间,就像一个婴儿伏在母亲怀中,又像干渴的人饮着清泉。他陶醉的闻着,过了一会儿才说:“这是什么香水?真好闻。”
柳之思眨着眼睛,俏皮的说:“你猜猜。”
克定想不出来,他觉得反正和陆宛的发香不同。陆宛的发香也很好闻,但那是青春女子都有的,而柳之思的发香则是他五脏六腑都想沁润在其中的。他猜不出来,只好胡乱编造:“我知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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