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胆战心惊,生怕被人知道了我们的关系。’
李克定读到这里,问柳之思:“陆宁和岳如山的事情,生怕被人知道,你怎么看的?”
柳之思说道:“陆宁不想被人笑话,属于人之常情。社会的规则就是这样建立的,无论合不合情理,人们通过的笑话,甚至谩骂,改变着每一个人,让大家的观念和行为慢慢趋于一致。所以,陆宁那时有这个担心,是她心里还在意着别人的看法。”
李克定寻思着说:“陆宁一个女子,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要想公开化,她承受的压力之大,可想而知。真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但陆宁毕竟做到了,在众人面前,她已经丝毫不惧,真真是一个脱出了世俗羁绊的人。”
“陆宁值得咱们佩服和尊重。”柳之思早已对陆宁刮目相看了,不为别的,就为她这份勇气,也值得佩服。
李克定又问道:“岳如山呢,他值得佩服和尊重吗?”
柳之思对岳如山是有些微词的,尽管整体上认可这个人,“岳如山嘛,他的选择倒是无可厚非,尤其他能带陆宁私奔,单单此举,也让人尊重。不过,要说值得佩服,还谈不上。他既然爱陆宁,便当早做准备,而不是等着事情有变,仓促之间私奔,最后事情没有成功,致使和陆宁分开。”
“这么看来,岳如山做事情,还是有疏漏的。”李克定一直对岳如山听佩服的,现在看来,认识还是不够全面。
“他何止有疏漏。”柳之思给李克定解释道,“岳如山整件事情并未做好,他早就和陆宁在一起了,当有个周详的安排,而不是得过且过,被动地等待。所以呀,你可别学岳如山这一点。咱们走在路上,遇到石头拦住,或搬走,或砸碎,或绕开,一定要行动,而不是在石头面前停留,饮酒吃肉,从而忘记了行路。”
柳之思的话,直指李克定的无为,是在指责他对定亲一事,采取听之任之的态度,好似掩耳盗铃一般,丝毫不想着去改变。
李克定明白柳之思的不满,遂尴尬一笑说道:“搬开石头,真是谈何容易!”
“谁说搬开容易了?我是在讲,你想不想搬才是关键。”柳之思的态度坚决,嘴上丝毫不让,“克定,你能不能搬的开石头,那是能力问题,但设法去搬了没有,用尽力气了没有,这个由你的意愿决定,或者说由你的心决定。”
“我明白了,是我没有按照心去行事。”李克定不得不点头表示赞同。
“就是这样的,初心最难保持,也最应该保持。”柳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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