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服力。
果然,陆不危的观点,陆宛没有觉出高明,但她不宜直接反驳,便含笑又问:“父亲,您只为陆家的兴盛而活,岂不是活得没有了自己?”
陆不危说道:“傻女儿,为陆家而活,就是为我自己而活,怎么会活得没有了自己。你仔细想想吧,是不是这个道理?”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陆宛一时确定不了,她总觉得一个人为家族利益不断钻营,就算呕心沥血,使得家业兴旺,也并不可取。
陆不危态度很坚决,他的理念早已根深蒂固,就似条件反射一般,已经容不得半点质疑。他又对陆宛说:“没有陆家,我们就什么都不是,恐怕连要饭也没得去处。陆家是我们的一切。宛儿,你一定要记住,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没有陆家,咱们就什么都没有。”
陆宛毕竟是青年人,她听闻‘没有家,就什么都不是’之后,紧接着问出了一个青年人常问的问题:“父亲,您说没有国的话,我们会怎么样?”
陆不危对当下热血青年的思想太过了解,他也曾年轻过,也有过热血沸腾的青春。陆宛的话,让他想起了青春,想起了1894年,甲午海战之后,大清国遍地宣扬我们战胜了岛国。可是后来,他知道了,大清不仅没有战胜,北洋舰队更是全军覆没。那时的他,恨不能将一腔热血洒去疆场。直到大清宣布议和,并赔偿岛国白银2亿两,他的心在那一刻凉凉了,他的热血也随之宣告凉凉。
从甲午之后,他深刻认识到,什么国不国的,不过是朝廷而已,与他何干!
所谓的大清国,只是爱新觉罗的家,与陆家何干?于我陆不危何干?
在陆不危看来,掌政者无论是谁,民众都得缴纳田赋税收,而不论是老朱家的大明国,还是爱新觉罗的大清国,他们和霸占一方,收取保护费的土匪,没有本质区别;和草原上放羊吃羊的牧民,也没有本质区别。
呵呵,牧民,这个词让陆不危觉得很有意味。因为最初‘牧民’二字,就是指的‘放牧民众’。比如讲,君上牧民,君上是主语,而牧和民两个字,构成了谓语和宾语。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牧民二字的意义变了,变成了一个名词,指的是‘放牧的民众’。‘放牧民众’和‘放牧的民众’,一字之差,差之千里。
陆宛的问题,在陆不危心中早有答案,他立即回答说:“宛儿,我告诉你吧,对咱们来讲,没有国,就是两个字——照样!”
‘没有国,照样!’这就是陆不危的回答,那个在众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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