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认识?”
“我不认识,不认识,少爷,我们都是粗人,只管拉脚,客人的姓名从不敢问。”师傅用毛巾擦把汗,拿过水壶,一边喝了几口,又说,“这是我们这一行的规矩,客官的底细,我们从不打听,也不对外人讲,还请少爷体谅。”
既然他不讲,也不必询问。
那师傅把车子停在一旁,顾自饮水,看那样子,不想离开,柳之思问他:“师傅,你还要等客人吗?”
那师傅笑道:“小姐真是聪慧,这也瞧出来了。我大老远跑一趟,也不容易,所以想在这儿等一等,能遇到回城的人,就算赚了。”
天色已近黄昏,柳之思对李克定嘀咕了两句,李克定便对那师傅说:“看你不容易,我今天给你一笔外财,你告诉我,你在典家附近等的客官,到底是谁,我便赏你十块大洋,够你多日的辛苦了,怎么样?”
说着话,李克定果真摸出十块大洋来,在手中掂着。
那师傅收入有限,看得心馋不已,正自犹豫,李克定将大洋递给他说道:“你放心吧,我们不会泄露。”
钱到手边,诱惑无穷,师傅如何能够抵御,犹豫着伸出手去,还是接过了大洋。
李克定也不鄙夷他,见钱眼开嘛,人之常情。
师傅拿了钱,就得从实讲,他对李克定说:“我看少爷是个好人,您可一定替我保密,不能告诉别人,是我讲给您的。那从典家附近上车,到此处的人,名叫章大鱼。”
章大鱼!李克定听闻是他,一阵恼怒袭上心来。他暗恨章大鱼祸害春蚕,又倒卖何九妹给神道会,简直就是个祸害。
他问道:“章大鱼到这边来,所为何事,你知道吗?”
那师傅回答说:“我略知一二,听闻盐荒村中有两个女子,豆蔻年华,却都落了个无依无靠。章大鱼光棍一条,最爱沾花惹草,就时常过来,不断撩拨。其中有一个,名字叫做何九妹,听闻被章大鱼玩弄后,卖了出去。眼下还剩一个姑娘,名叫花想容,章大鱼正打着她的主意,应该不出几日,就会被他得手。”
章大鱼着实可恶,幸好我们今天来了,还能打探花想容的哥哥抢劫一事,若稍迟一步,花想容被章大鱼拐走,再要寻找,可就难了。
李克定向洋车师傅道谢后,二人迤逦而行,进入盐荒村。
正是黄昏时分,几缕炊烟袅袅生起;街上不时传出女子之音,呼唤嘻戏的孩子,赶快回家吃饭;也有人肩扛锄头,从田间而回,嘴里哼着小曲,边走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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