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些道理。”柳之思连连点头,“钱财嘛,谁不喜欢。本来我还想跟大人讨要剩余的一千大洋呢,可是今天不巧,误伤了大人的勇士,那一千大洋,就不作数了吧。”
她这话一讲出口,李克定不由笑出了声来,柳之思从东条仓介这里,屡屡榨取钱财,还口口声声为了东条仓介好,真是愚弄死人不偿命啊。
柳之思看李克定失态,批评他说:“克定,你不要乱笑。”
讲完之后,又问东条仓介:“大人方才讲,古鉴荫表面替人做事,但不知是替谁做事?希望大人不要隐瞒为好。”
柳之思话讲的客气,其实含有威胁之意。柳之思清楚的很,东条仓介理想还未实现,不会轻易舍命,即便他的灵魂能够继续为东方共荣效力,但功效必将大打折扣,这不是他乐意为之的。
果然,柳之思猜中了东条仓介的想法,东条仓介说道:“哎,那请古鉴荫做事的人,便是陆家的二爷,陆不危。”
“为什么是他?一个人做事,总得有他的动机吧。”柳之思嘴上问好像貌不经意,但她的心中早就咯噔一声。
她长久一来怀疑的一个人,今天第一次从别人嘴里得到了证实。可不是吗,老何一家的死,出现了特殊的德国玛克烟的味道,天津欧文先生的死,出现了玛克烟的味道,陆宛对那种味道熟悉,陆不危吸食玛克烟,乃李克定亲眼所见。柳之思不能不怀疑陆不危,但陆不危为何如此,她却还不明白。
东条仓介忽而有些沉默,李克定却已经急不可耐,他将宝剑一晃,五行幻化的剑气登时缠上了东条仓介,只待意念加深,东条仓介必然痛不欲生。
柳之思见李克定吓唬东条,心道吓一吓他也好,便没有制止。
李克定早就恨死了东条仓介,今天有这个机会,岂肯放过,他意念一转,东条仓介瞬时被五色光圈紧紧勒住,东条仓介但觉疼痛难忍。
他外交官出身,一直处在上流社会,不肯露出丑态,兀自强忍着疼痛。
柳之思看他熬的实在难受,心说也差不多了,别一会儿勒死了他,便说:“克定,你又淘气,别和东条大人开玩笑嘛。”
李克定这才止住剑意,东条仓介冷汗直冒,连喘气都觉得胸口疼痛难忍,四肢更是火辣辣的,犹如炮烙一般。
“东条大人,话还是别讲一半儿的好,我们没有大人那么聪明,大人不明示,我们哪里能懂?”柳之思笑语盈盈,给东条仓介找着台阶说,“陆不危要害典俊凡,内中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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