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把这份仇恨记在心里。
不!是刻在心里。
之后,陆不溢以此要挟,隔三差五的就要寻她。
幸而时隔不久,陆老夫人病情加重,陆不溢要伺候老夫人,加上古洛真的委屈承欢,陆不溢放松了警惕,才让你她借口娘家有事,回了北京。
总算逃离了陆家的魔窟,但古洛真的恨却一天天在加深。
她想到此处,面色不善,再也没了平和之状,咬牙切齿地对李克定说:“陆不危,陆不溢,陆宪,我恨不得他们家破人亡,立刻去死。”
“三人着实可恶。”李克定也有些愤愤。
古洛真遭遇不幸,李克定心生同情,但同时他也存有迷惑,问道:“洛真,你别怪我直接,你恨陆家,情有可原,我能理解。但陈子龙不也那样待你吗,为何不恨他呢?”
古洛真冷笑道:“克定,你有所不知。一则陈子龙年轻,比之我弟弟洛诚,还有你,都要英俊,哪里像陆家兄弟,面目可憎,一身肥腻。二则,我和陈子龙属于相互利用,我可以从他那里打探消息,所以谈不上恨与不恨,尽管陈子龙爱吹嘘,这是他的虚荣所致,不是对我的强迫。”
古洛真的话,乃肺腑之言,李克定也佩服她的赤诚,这不是一般女子能够做到的。即便如柳之思,李克静,恐怕也做不到像她这样。
“嗯,洛真,我明白了,你挺让我佩服的。”
古洛真似是得到了鼓励,她决意把陆家的丑恶,一股脑讲给李克定,让他知道陆家就是一窝禽兽,又说道:“克定,我今天索性都告诉你吧,陆家还有更不堪的呢!陆宛的母亲殷皎皎,她每次一回河间,就和陆不溢眉来眼去。二人的丑事,又岂能瞒得过我!陆家所有的人,谁还不清楚谁呢?都在老太太面前装样子,报喜不报忧,维持表面的和睦罢了。”
“这。。。”李克定去年去申州,曾经听宋舜臣讲过陆家的丑闻,早就知道殷皎皎与外人有染。但今天所闻,乃是他前所未闻,就连读书,都没有看到过如此情节。
想那殷皎皎和典俊凡私通,生下了陆宛,已经是天大的丑闻,却怎么还和她的小叔子眉目传情,“哎!”李克定叹息道,“陆家到底是怎么了?”
古洛真却在一旁冷笑,“克定,你不能以君子之心测度陆家之人。殷皎皎美貌异常,却被迫嫁给了三角眼,其貌不扬的陆不危,她岂能甘心?只要她不甘心,就必然会做出事情来。虽说殷皎皎常与典俊凡私会,却也难以让她心满意足,或者说难以让她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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