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
“我记下了,请姑奶奶放心。”李克定已知咸湖真人必是晓得姨母唐淑之事,对她保证道,“所谓冤有头、债有主,陆家无辜之人,我们不会伤害分毫的。”
“这就好,我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咸湖真人有意要送客,不再讲话。
李克定识趣,但他还有一问,否则不吐不快,便说:“姑奶奶,我有一事不明,必须请您指点,就是我姨妈唐淑,当年在路上遭遇抢劫。那背后的主谋,就是陆不危,我姨母遭此大难,开始失去记忆,最后红颜早逝,还请您告诉我,此事的罪魁祸首,到底是陆不危呢?”
“此事我清楚,也不瞒你,你的猜测是对的,那罪魁祸首就是陆不危。”
咸湖真人的一番话,消除了李克定对陆不危的最后一丝希望,他恨恨地说道:“陆不危,你也太过心狠手辣了,我非替我姨母和之思报仇不可。”
咸湖真人略略叹了口气,惋惜的说道:“当年陆不危的父亲陆世隆在世之时,曾与玄一交厚,也算与我相识。他万万不会料到,陆不危狼子野心,自诩智计无双,欲望日渐膨胀,陆家就要毁在陆不危之手了。”
李克定对陆不危恨之入骨,说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陆不危属于自作孽,不可活,姑奶奶也不必惋惜。”
“我并非是因为陆不危,而是慨叹玄一当初的一片苦心。”
咸湖真人的话,李克定似懂非懂,觉得咸湖真人有黯然之意,不敢插话相询。听咸湖真人似在回忆往事,又似自言自语,“玄一,你与陆世隆交厚,临终嘱咐,要化解陆家危难。可此等大任落在陆宛一个弱女子身上,我却觉得不妥。但你说这是天意,陆家人均信以为真,到如今陆宛身处两难之间,这是逼着一个与世无争之人,强行落入纷争,不知你当初是怎么想的。”
李克定听出了一些蹊跷,想忍还是没有忍住,问道:“姑奶奶,玄一大师说陆家将来会有灭门之灾,需要陆宛解救,难道是故意打的诳语不成?”
“对的,玄一当初就是故做诳语,此事你记住,莫要传扬出去,尤其不能让陆家人知晓,否则必会对陆宛不利。”咸湖真人叮嘱着,又解释道,“玄一之所以如此安排,也是为了陆宛好。他早就知晓陆宛并非陆家骨肉,生怕她在陆家遭受欺辱,因此才故意编造了一个谎言,目的就是为了让陆家人对陆宛刮目相看。”
“哦,我明白了。”李克定也为玄一大师的慈悲感到钦服,“玄一大师毕竟仁慈,他此举不仅是在保护陆宛,或许也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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