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国祚和木三郎,忙向柳之思和李克定施礼,目送他们远去,叔侄俩才吃起干粮来。
今天柳之思收获满满,高兴的有说有笑,董管家和也喜欢柳之思,觉得这位大小姐特别平易近人。
李克定和柳之思一路上说说笑笑,他觉得这样在外面走走,的确能增长见识,便越发佩服柳之思。
可想到穷苦人怎么会这么多的时候?天下为公,四个大字,就在李克定眼前晃悠。
穷苦人之所以穷苦,就在于他们没有积累。一年辛苦,却积攒不下任何钱财,内中原因到底是什么呢?
李克定认为收租乃是这一切罪恶的本源,农民把租子交完以后,所剩无几,怎么可能会成为小康之家。
他和柳之思聊起了减租的事情,柳之思却说:“减租可不简单,这不是哪一家的事情,你一家贸然减租,别人家怎么办?再说河间一带要减租的话,必须得陆家带头吧,他们是这方圆百里最大最有影响力的地主,如果他家带头,别人也不好反对,但别人若带这个头,只有等着挨骂喽,说你沽名钓誉,不知好歹。这还不算完,你减租触犯了多少人的利益,多少人将暗中算计你?可不是你偶尔帮助三五户穷苦人家,给些米面之类,无关大局,这是牵一发动全身的大事,不得不慎重。”
李克定这才感到自己很理想化,问柳之思:“佃户租地耕种,却大多贫穷,问题的根源到底在哪里?是收租比例的缘故吗?”
柳之思说:“收租比例不是哪一户能够决定,应该是自然形成的,比如一个人买地,如果一定时间收不回成本,他是不会去买的。你想吧,没人买地,卖地的就卖不出去。而卖地的人是因为不能再种,所以卖不出去的结果,将让大量的地被撂荒,整体上,收得粮食还会减少,更不利于整体产出。”
李克定听她说的在理,高兴的对柳之思说:“以后有时间了,咱们再到其他佃户家去看看,今天因想着把米送给最需要的,所以去的都是比较贫穷的人家。”
柳之思内心被李克定的善良触动,相比之下,她关心不相干的人还是太少了,甚至有些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味道,觉得人就当自己对自己负责,现下来看,关心弱者,也是很幸福的一件事,便说:“克定,你真是菩萨心肠。既然这样,咱们就趁热打铁,明天去几个普通佃户家吧。”李克定说:“好,明天就去。”柳之思又问李克定说:“你知道现在的田赋是多少吗?你知道有多少土地没有登记在册吗?那些没有登记在册的土地,就是瞒报的土地,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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