璧让二人坐好,他掌起船橹,问陆宛说:“这就回陆家吗?”
陆宛点点头说:“回去,还是按照原路走。”
李克定便问陆宛:“你这两天出来,是不是常坐赵璧的船?”
陆宛纠正道:“不是的,我哪能总往外跑,只今天出来一次,坐了他的船。”
船往对岸行去,李克定问赵璧说:“你以前常划船摇橹吗?技术着实不错。”
赵璧爽朗一笑,说道:“我自小喜欢在船上玩,那时节,我父亲有两条船,在东郊的咸湖上捕鱼,我经常随他到船上去,所以学会了这雕虫小技。”
“这可不是雕虫小技,乃是很实在的本领。”李克定从赵璧摇船触景生情,想起有朝一日,倘若大道难行,就和柳之思隐居起来,读书划船,弹琴论道,岂不美哉。
“你想什么呢?”赵璧看李克定有些发愣,便问道,“坐我的船,可不许心不在船上,小心掉到水里去。”
赵璧虽然是在说笑,却更让李克定悟透了一层,喜悦之感顿时生起,说道,“我小心就是。你在这里摇船,可谓舍之则藏,既能赚取一些吃饭的碎银子,用来谋生;同时每日行船于水上,感悟水的变化,陶冶性情,真是两全其美,教人羡慕。”
赵璧并未完全听懂李克定的话,他一边摇橹,一边对陆宛说:“你听克定讲的,是不是有些身在福中不知福。我不像你们两个,没有那么多银子供我挥霍,在这里摇船实属迫不得已,让克定一讲,倒成了我在这里寻找乐趣似的。”
“他就是爱胡思乱想,胡言乱语,一点也不实用,当不得饭吃,咱们别理他,否则就是鸡同鸭讲,对牛弹琴了。”陆宛含笑讲着,一双眼睛却望向李克定。
她表面在批评李克定,李克定懂得,陆宛其实是在给他提醒,那意思:‘赵璧不过是一个俗人,你不必跟他讲这些,普通人一听就玄乎,他们根本理解不了,也不想理解,所谓下愚不移嘛。’
李克定和陆宛对视,也报之一笑。
赵璧没有听出陆宛话中之话,接着说:“克定是个有学问的,这一点我知道。但他的学问对我来讲,实在没有一点用处,我要的是挣钱,不似你们,生来就有万贯家财。”
“快打住吧。”陆宛说道,“好像我和克定多富有似的。”她也清楚和赵璧并非一个阶层,赵璧有这种想法很正常,便岔开话题,问道,“中午我坐你的船出来,忘了问了,你到河间来,是奔着谁来的,总不会是来玩水的吧?”
“别提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