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面前,怎么可能不给指挥使大人知会一声!”
“可是,这禁绝北衙的出入,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田尔耕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敛去,这事情要是他不管不问,以后他这个指挥使的话,估计也没多少人听了,谁都知道,南衙这个高镇抚,可以骑在他头上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刚刚的禀报,是南衙的人已经控制了北镇抚司各个进出的通道,现在别说是人的进出,就是消息的进出,没有南衙的人应许,都交通不了。
“这个事情嘛!”
高函笑了笑:“这是属下为了指挥使大人好,等到今天过了,大人就知道属下的这番良苦用心了!”
田尔耕看着高函,似乎是在判断高函的话是真话还是假话,高函把玩着手里的茶杯,看着碧绿的茶叶在茶杯里浮沉,似乎也就那么随口一答,一点都没走心。
“一定要做的这么不留情面么?”
田尔耕盯着他:“高兄弟,你做这个南衙镇抚以来,我可是一直面子都给你给得很足,某些地方,你难道就不给我留一点颜面么?”
“指挥使大人!”
高函放下茶杯,“这无关于颜面问题,我敢肯定,大人日后肯定会为高函今日的举动,感激高函,高函的一番苦心,大人暂时不理解,高函也无所谓,路遥知马力嘛!”
田尔耕苦笑着摇摇头,心里却在纠结,对自己的示好,这高函不是不清楚,但是他还这么做,自己要不要小小的反击一下,以免让他觉得自己太好说话了。
“若是我执意要我的颜面呢!”
他定了定神,沉声问道:“我锦衣卫整肃门户,就算有些死伤,外人也说不得什么!”
“指挥使大人不妨可以试一试!”
高函将腰间的绣春刀,慢慢的解下来,放在桌子上:“外面的事情,我管不了,大人若是在这里陪高函喝酒喝茶,高函还是很高兴的,若是大人执意要做点别的,高函可就有些不开心了,正如大人说的那样,我锦衣卫要整肃门户,外人是说不得什么的!”
这家伙是做好准备来的,他根本不怕和自己起冲突。
田尔耕敏锐的发现,高函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虽然是笑嘻嘻的,但是,眼神却是坚定无比,而与此同时,他身后的那几个锦衣校尉,也是手垂在腰间,青筋凸起,死死的盯着大堂里的自己几个心腹,似乎大有一言不合拔刀暴起的意思。
心里陡然一动,想到一个可能,脸色都有些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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