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住在他家酒楼,他在香山说话的声音都大了不少。
这半年来,他又开办了几个产业,赚的钱甚至比当初四海酒楼赚的还要多一些,而他姐夫在官场上的那些麻烦不翼而飞,他觉得也是这观风使大人入住了自己酒楼的影响,可惜,观风使大人这一走,他再也没有多少机会能和观风使大人接触了。
更别说,现在观风使大人又升官了,成了这锦衣卫海外镇抚司的镇抚,管着整整一个镇抚司的锦衣卫,那想想都吓人啊!
“哎,日子不好过喽!”
重重的叹了口气,他回头看着自己冷冷清清的酒楼,还有那几个没精打彩的伙计,他一点重新获得酒楼的兴奋感都没有。
孔有德这是第二次来到濠镜澳了。
从登州到濠镜澳,其实要不了多少时间,只不过他这个骑兵参将,被人盯着的时候太多了,哪怕巡抚孙大人多有关照,他也不能太过于招摇。
他心里很清楚,袁崇焕若是不倒,自家毛大帅就不能正名,而作为毛大帅曾经的心腹的自己,就绝对招摇不起来,太高调了,哪怕别人不说,有人为了博得那远在辽东的袁督师的好感,也会冲自己下手。
但是,这一次,他不得不来了。
七月一过,马上就是八月九月,按照惯例,辽东那边肯定那帮鞑子又会不安分起来,登州虽然是在山东,但是走水路的话,鞑子的兵马还真可能从这边过来。
尤其是去年辽东狠狠的挫了鞑子的锐气,鞑子将怒火全部都泄在了朝鲜人身上,据那边的消息,朝鲜那边基本上已经全部被鞑子给占了,而登州距离朝鲜,才多少路程,一不留神,那满载着鞑子的朝鲜兵船,没准就会出现在登州海面上。
能拒敌于外,当然好过将敌人放进来。
登州也是有水师的,很弱小,不过,自从巡抚大人上任以来,水师经过巡抚大人的整肃,现在也算是用得上的一股力量了,和广州水师、福建水师,山东水师的力量显然比较难看,水师里两三百料的大战船,基本上看不见。
但是,巡抚大人倒是不在意这些,两百料一下的战船,在他上任这两年多了啊,已经足足攒了几十艘了,这些小战船,虽然单独和大战船没法抗衡,但是,架不住他多啊。
无论是巡防海岸,敌哨预警,还是将来可能和鞑子的兵船拦截作战,都算得上很不错的力量。
唯一的缺陷是,这些战船上,能搭栽的士兵太少,而且,以孙大人对火器的器重,这些战船上可用的火器,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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