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就算陛下答应了都没用,这么多银子出来,剩下不到一半银子,差事还想好好的办成,你觉得我有那么大能耐么?”高函冷哼了一声:“不妨明白告诉你,这银子我想要,但是,我也想要的没有后患,所以,你现在不过是替我保管这银子,你明白吗?”
“谢谢高大人,谢谢高大人!”牛主事眼泪都快出来了,虽然话不好听,但是这眼前的高大人,还真是将他的烫手山芋给接过去了,他一直担忧的事情,终于可以放下大半心了,他倒是不想哭呢,可那眼泪,就是忍不住哗哗啦啦的往下掉。
这些天的担惊受怕哦,真是说都说不完。
“好了,收拾一下出去吧!”高函见不到他这模样:“让汤若望进来,别让番人看了咱们大明官员的笑话,你这样子,成何体统!”
京,紫禁城。
十来个小宦官,举着长长的粘蝉杆子,在养心殿附近,小心翼翼的寻找着在那高高的林木上的知了,这些该死的虫子,就好像韭菜一样,不论怎么收割,总是无穷无尽。
几个人从前面的大殿走过,朝着一侧的凉亭走去,一个小宦官侧首瞧了一眼,手中的杆子轻轻一挪,眼看就被粘住的知了,“吱呀”一声,从杆头飞走了。
“作死啊!”
狠狠的一巴掌掴到他的面门,身边的领班压低的骂声传来:“不想活了是不是,干自己手中的活!”
小太监捂着红肿的脸颊,不敢出声,脑子里却是转悠着,刚刚那人,好像是余副总管,听说,他老人家也是信阳人,不知道,能不能攀附的上。
从殿外匆匆走过的御前侍卫副总管余风,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外面的这一段小小的插曲,值得他这么大热天赶来惊扰圣上的,也只有他这手中的折子了。
因为圣上亲口对他说过,不管他在做什么,只要是高函那边送来的折子,不管什么时候,都要直接送到他手里来。
凉亭里,朱由检赤着一双脚,正眉花眼笑的看着一个白脸小丑在哪里演着什么戏文。
前几日,辽东那边传来捷报,督师袁崇焕又顿挫了建宁鞑子的侵袭,斩获人头数百,这在往年来,可不是常见的好消息,也让一想起辽东就愁眉紧锁的朱由检心情大为畅快。
陕西今年大旱,原本也是一件烦心的事情,但是,在内阁的妥善处理下,灾情被抑制住了,居然没有多少民生动荡,这又是一件值得大喜的事情。
这几天以来,是朱由检觉得自己登基以来,最为心情愉悦几天,他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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