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
而辽东的统兵大将们,在士兵立功之后,也是将土地大把的赏赐下去,一点都不心疼,也是这个道理。
高函觉得,自己这算是藏兵于民吧!
眼下民政方面有孙元化拿总,但是军政方面,却是高函一手掌握的,虽然郑芝龙进驻了海外镇抚司,甚至以高函的副手自居,但是实际上,郑芝龙属于自带人马的那一种,虽说两者都说可以指挥对方的人马,但是,双方都很默契的没试探这个底线,现在高函和郑芝龙正在磨合期间,或许,真的有一天磨合好了,这海外镇抚司的两大派系,才能真正算是一家吧!
就拿这一次郭怀一和何斌进攻厦门来说,熊文灿来书,虽然是给高函的,郑芝龙直接觉得这就应该是他的事情,甚至没有调动镇抚司的一兵一卒,所用的兵船和人马,都是他郑家的原班人马,当然,平定了郭怀一和何斌,这功劳还是得记在镇抚司的头上的,这一点,高函也清楚的很。
但是,两大派系总要有个协调的衙门,总不能关于军政方面的屁大一点事情,也要送到高函和郑芝龙的案头,等待他们两人决断,且不说这两人累不累,这也太不成体统了,两大派系的人马,调动,协调,之类的事情,就算是互为友军,也得有个联络沟通的地方和官员吧,更别说现在两大派系,名义上还是一家。
高函现在就在琢磨着只要一个人选,有意思的是,这个人选,既不能是他高函的人,也不能是郑芝龙的人,但是偏生,这个人必须高函和郑芝龙都得信任,这可就有些难了。
高函几乎将自己的夹袋翻了一个遍,又将郑芝龙的手下,一个个的掰了一翻,他很是痛苦的发现,这样的人,他还真找不到。
其实,如果孙元化不是民政那么出色的话,他做这个位置,也是可以的,以他在登州的经营和现在身份,郑芝龙想来也会买账,可惜的人,哪怕高函现在是孙元化的老板,也不能这么不人道,将一个人当作两个人用。
天津,漕运码头。
一艘巨大的海船,晃晃悠悠的从入海口开了进来,一个巡检司的新丁,见到有船进入码头,推推身边打着瞌睡的同伴,示意要去收钱了。
那打着瞌睡的巡检司官兵,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那正在码头上缓缓停泊的海船,摇了摇头:“四海的船啊,别去了,没什么油水的!”
“是四海商行吗?”新丁对码头上的一些商号最近还算是熟悉的,听到这话,有些不解的问道。
“就是那一家!”他的同伴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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