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大明,内有灾荒连年,流民万千,你朱由检眼下不应该正是焦头烂额的时候么,这个时候,你应该如何殚精极虑的去处理这些国家大事,将心思放在自己身上,和自己玩这些君臣之道的游戏,有意思么?
要知道,海外镇抚司每年至少送进宫里差不多四分之一大明天下的赋税,而这些钱,以朱由检的德性,肯定是在内帑中打了个转,然后直接进了国库了,用于天下了。
自己海外镇抚司就算没功劳,也有苦劳吧,你这样做,真的好吗?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冷不防打了一个寒战:“最近陛下有没有召你进宫?”
“没有,怎么了?”柳如是奇怪的问道:“我在京师稍微停留了下,就知道到这边来了,陛下就是想召见我,也没机会,总不能从京师下圣旨将我叫过去吧!”
“陛下现在是不是很缺钱?”高函默默的点了点头:“鞑子从蒙古而来,京师震动,如今京师所有禁军大概都是在防御之中,随时准备出战,而辽东的兵马回京师救援,这一切的兵马粮草军饷,可是都要花钱的,国库里的银子,此刻怕是好像水一样的哗啦啦的流出去了吧!”
“陛下一直都不怎么宽裕,去年九边的军费,据说开销了近八百万两,这是大明整整两年的财赋了!”柳如是苦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陛下对辽东看重的很,袁崇焕要什么,就给什么,大方得不像话,这次鞑子袭扰京师,据说大家都在看陛下的笑话,这就是陛下看重的袁督师,要钱给钱,要粮给粮的袁督师,这次鞑子绕到京师来,闹出这么大一档子事情,陛下难堪,这袁崇焕只怕也难以收场了!”
“所以,陛下不是不放心我海外镇抚司,是真正的倚重我海外镇抚司?”高函分析道:“正因为倚重,反而觉得海外镇抚司不能有失,所以,他才说‘朕一直看着你’这样的话,我有些似乎明白陛下的心理了!”
“换谁每年不要我朝廷的一份钱粮,还给朝廷上缴上百万两的银子,我也倚重对方,并且让对方继续好好的保持这个样子!”柳如是点了点头:“如果这那是如此的话,那么陛下一定会有动作,四海商行这边,宫中已经派驻了人手,盯着账目,虽然没有干涉我四海商行的运作,但是,账目上宫里却是一清二楚的,这是财权,现在陛下坐享其成,在财权上,他不会多加干涉,不过你海外镇抚司如今上万兵马,只知道有你高函,不知陛下,这就危险的很了!”
柳如是说道:“眼下陛下或许是无暇顾及,但是,一旦他缓过手来,必定会干涉你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