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靠着那少的可怜的盾牌防御的明军,终于有了动静。
一个满脸胡须的鞑子,一直都是在很专注的射着箭,他接到的命令,是这箭壶里三十支箭,射完了就可以回去,他平时能射到十支左右,手臂就开始酸痛,弓也拉不满了,不过刚刚休息了一阵,此刻倒是可以抽空再射几支。
炮声很大,大的几乎听不见其他的什么声音,不过,他也不在乎听到其他的声音,他只想射完自己的箭,然后早早的离开这里,他可不是第一次打仗的菜鸟,这种阵前挑衅袭扰地方,的确是很解气的行为,但是,也是最容易死亡的。
那些受着袭扰的明军,或许在下一波大队的冲击中,就会溃不成军,但是,在那之前,若是他们孤注一掷,还是能够获得一些战果的,而这些阵前袭扰挑衅的人,往往就会变成对方的战果。
明军的阵列了,似乎有穿着红色军服的人,嘴里一张一合,似乎在喊着身,然后,有骑马的士兵,在明军阵列中间的空隙出,跑来跑去,似乎在传达着什么命令。
然后,他就看到,明军阵前那本来就少得可怜的盾牌手,居然呼啦啦的一下,全部收起了盾牌,从阵列的空隙之中,朝后跑了过去,将那些拿着火铳的明军,全部都暴露在了他的箭下。
他瞄准前面一个和他同一个大胡子的明军的胸前,狠狠的射出一箭,然后亲眼看到自己的简直飞了过去,狠狠的扎在对方的身上,可惜的是,风将箭吹偏了一点,他射出的箭支,只射中对方的箭头,而没有能要了对方的命。
可惜了!他遗憾的咂咂嘴,低头重新搭上一支箭。
然后他抬起头来,就看到这辈子难以忘记的移民,明军的阵列里,几乎所有的士兵,都将手中的火铳举了起来,朝着他和他的同伴们。
然后他仿佛看见了自己曾经在燃烧的火堆里,狠狠的踩上一脚才能看到的一幕,无数的火星,明军的火铳里飞了出来,像满天飞舞的萤火虫一样,无声、诡异、而且美丽。
听说明人有巧匠,会拿火药制作很多的烟火,这些烟火放出来的时候,满天的璀璨,他想,那些烟火一定没有眼前明军这无数的火铳一起发射的漂亮。
对了,我是要干什么呢?
他突然想起自己要做的事情,伸手去拉自己的弓,去发现自己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伸出去的手,满是血红,那是他自己身上迸射出来的血液。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前,胸前早已经是一片血红,自己真是被打中了?他迷迷糊糊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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