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让你们等了会。”舒琬开门,笑着说。
“舒琬啊,真是不好意思。阿姨也不想这么晚打扰你。可是有些事,还是讲清楚比较好。我已经等了你好几天了,你也没在家。今儿个正好,你们都在。”丁唯进门,说。
她自顾自进屋,打量了下整个房间,皱了皱眉:房间是黑白色调的,看着比齐同的家还冷。
“请坐,”舒琬招呼大家落座,“今天太晚了,就不沏茶了。喝温开水如何?”
“不用。我们说上几句话就走,也就不影响你休息。”丁唯在沙发上坐下,说。
那位姑娘挨着丁唯坐下,眼圈红红的。
齐同一脸尴尬在旁边待着,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齐总,你也坐啊。”舒琬笑着说。
她依旧端出水杯,给三人各倒了三杯温开水。
“舒琬,我就开门见山了。这位姑娘叫郭柔玫,是齐同指腹为婚的未婚妻。”丁唯说。
“舒琬,你别听我妈胡说。那都是小时候的玩笑话。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哪里还有指腹为婚一说?”齐同辩白说。
“你以前可从来没说,这是玩笑话。我们家和郭家的聚会,你哪次不是高高兴兴参加?你和郭姑娘,哪次不是亲亲热热聊天?郭姑娘的生日,你哪次不是精心准备?郭姑娘也迟迟未婚,一直在等你正式求婚。”丁唯冷声说。
她转脸看向舒琬,说:“舒姑娘,我和你妈妈也是好友。我本不想这么直截了当跟你说,我知道你听了心里肯定不好受。可是,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从小看到大的儿媳妇受委屈。”
齐同急了,说:“那不过是面子上的事。我对我那几个妹妹也是如此。是不是谈恋爱,我们当事人最清楚。小玫,你倒是说,我们俩谈过恋爱没?我跟你暧昧过没?”
郭柔玫一声不吭,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往下掉。梨花带泪的美人,让人看了甚是心疼。
“齐同,你别欺人太甚!你这么问她,你让她当着外人的面,怎么回答?”丁唯提高嗓门。
舒琬笑了。她抽出纸巾递给郭柔玫,说:“阿姨,这中间可能有点误会。那天吃饭齐同那么说,不过是因为我之前跟他提过,最讨厌相亲饭局。他一向对女人心好,那是给我解围呢。我和他没什么。我最近几天都没回自己家,让您白等了,是因为我回我爸妈家去了。您想,如果我和齐同正在热恋,怎么可能好几天都不见一面?”
“是吗?那我儿子怎么说——”丁唯半信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