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就光剩了女方的亲戚。
“这男子,得有五十多岁了吧?”不知是谁,提了这么一句。
“五十八了,比琦芳的爸爸还大一岁,比琦芳妈妈大五岁。人家脸皮厚,爸爸、妈妈叫得比琦芳还亲。”
“还真别说,人家就是懂事。听说给琦芳在城里买了套两百平米的房子,房产证上只写了琦芳一个人的。他说,怕他儿女以后来抢他的遗产,所以先留了一手。光彩礼,就给了八十万。琦芳的父母,算是没白养这个闺女。琦芳每年,不得给她爸妈十来万?”
“这年头,二十出头的小姑娘,都有嫁七八十岁老头的。琦芳都三十好几了,嫁给五十多岁的,也不算什么。两人好好过日子,比那些小年轻成天吵架闹离婚啃老强。”
……
舒琬听着大家的八卦,发现舒家庄的人想法比自己还开放。超高的房价,把大家的想法都生生扭曲了。经济的巨大压力,让农村的普通老百姓哭爹骂娘,叫苦不迭。那么嫁个比自己大二十多岁的男子,也不算什么了。
舒琬不得不佩服舒琼海。他才是这批同学中的人生赢家。没有拼爹妈,完全靠自己的能力,在岩山城立足了脚。听说他娶的媳妇,也是美貌知性,令人艳羡。
他应该是一个靠知识和能力、判断力,改变自己命运的人。
高金鹏娶媳妇,确实是下了血本。凯悦大酒店的房间,他一口气订了一百个。这可让舒家庄的绝大多数人开了眼界。如果不是舒琦芳,只怕他们一辈子都住不到这么贵这么奢华的房间。
确实给面子。
婚礼结束,舒琬搀着外婆回屋休息。刚一到屋,外婆就开口问:“琬,许静那孩子跟你联系没?”
“没啊。怎么了?”舒琬疑惑道,“对了,今天怎么没见到许静?”
“那死丫头,卷了钱跑了,”外婆语出惊人,“今年年初开始,她就在咱村里弄日日会,把村里老头老太的钱卷了个精光。她爸妈说,她也是被人骗了。她家新建那房子,门窗被村里人砸了好几次了。她妈妈眼睛都快哭瞎了。”
“外婆,你没投钱吧?”舒琬着急问。
“当然没有!好几年前,我就听你大舅在说日日会多恐怖。我跟你说,这高利息必然是带着高风险的。做生意自然有输有赢。可是高利贷不一样,跟赌博似的,是一碗水,两个碗来回倒。光见碗里的水越来越少,不可能倒来倒去,水会变多。我跟咱村里的人讲,他们死活不听,跟着了迷似的,还说我不缺钱,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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