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有心,每次回来都不提前说,怕我操心。”
“也是。要我说,还是以前的日子好。祖祖辈辈都生活在一起,可以相互有个照应,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的。”智信婆说。
说着话,三人收拾收拾,下楼去吃饭。
农村人习惯早起。这个点下去吃早餐,大家都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琬,你开车了吧?我们坐你的车行不行?”说话的,是许静的母亲。她在餐厅的一角站着,表情有些怯怯的。几个月没见,她已满头白发,佝偻着背,整个人都萎缩了似的。许静的父亲也差不多模样,整个精气神都散了似的。
“好的。德阳婶、德阳叔,那你们得稍微等会。”舒琬赶紧应道。
“好,好好好。”许静的母亲一叠声应道。
舒琬突然想,许静家这么大的变故,不知许诚和他叔叔知不知道。
开车回舒家庄的路上,许静的父亲和母亲一直都很沉默。许静的母亲嘴巴张了好几次,想说点什么。最后都怯怯闭了嘴。
到了舒家庄,许静的母亲下车前一直在道谢,眼中都闪着泪花。
如果不是搭舒琬的车,若跟大家一样坐包车,会被村里人轮流骂个狗血淋头。尤其是柱子婶,说话跟刀子似的,骂得人只想跳楼。
许静的父母本不想凑这热闹来参加婚礼。可是架不住舒琦芳的一再哀求。也幸亏舒琦芳的父母没有投钱,不然他家闲钱多,只怕事闹得更大。
“德阳婶,您千万别跟我客气。我外婆在这住着,全靠您和德阳叔照顾着。”舒琬说。
“哪里哪里。我和你叔现在,真是自身难保。静静那死孩子,真是作死。”许静的母亲说着话,又抹起了眼泪。
许静的父亲默默在一旁站着,什么话都没说。
“德阳婶、德阳叔,你们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和外婆说。许静的事,我昨晚听我外婆讲了点。这就是人生的一个坎。迈过去了就好了。”舒琬安慰说。
“琬,有你这份心,我们就很感激了。那死丫头欠的可不是小数目,我们只怕几辈子都还不完。我们也没脸向谁借钱。就这么耗着吧。有时候,我真想死了算了,一了百了。可是我和你叔都不敢死。我们要是死了,真是把村里人坑死了。”许静的母亲声音哽咽。
“德阳婶,您千万别这么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许静那么聪明,相信过不了多久,她就能带钱回来还债。”舒琬赶紧说,也跟着心酸不已。
“只能求菩萨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