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是齐同的长辈。你们给评评理。齐同为了个骚浪贱,要跟齐家脱离关系是事实吧?这还没娶进门呢,就搅得家族不宁;真的娶进门了,还了得?”丁唯厉声说。
骚浪贱?
在座的年纪稍大一点的叔伯长辈听了,忍不住皱了皱眉。他们听不得丁唯这么说话。
齐同的外公斥责道:“丁唯,你怎么说话呢?你这么说一个小辈像话吗?注意下你的用词!”
他站起身,说:“既然齐家不打算把这孙子扫地出门,那么这是你们齐家的家事,我就不掺合了。老舒头,我们走!”
老舒头?
丁唯迅速看向白衫老头,脸瞬间煞白。
白衫老头端着棋盘站起身,嘟囔说:“你们这闹的什么事?好好下个棋,都下不安生。”
“现在的年轻人,就喜欢咋咋呼呼的,太浮躁了,能干成什么事?哪像我们那时候,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宠辱不惊。”齐同的外公接话。
两人一前一后出去了。
齐同的奶奶开口:“阿同,你改天把这姑娘约到家里来,让大家见见吧。”
“哦。”齐同应了一声。
齐同的奶奶继续说:“大家忙的,去忙吧。不忙的,留下吃个便饭。他小姨,你也留下吃顿便饭吧。”
她问的,是齐同的小姨,许骁的母亲。
齐同的外公,就是她打电话叫来的。
“不了不了。我儿子和儿媳妇来接我呢。我走了。”许骁的母亲应道。
她起身快步走到许骁身边,拉着他的胳膊就往外走。
余菲赶紧小跑着跟上。
出了大门,许骁的母亲呼了口气,说:“今天真是惊天动地,刚才差点动家法了!早知道,就不叫你外公来了。好好的一场大戏,让他给搅了局。你爸这人没眼福,居然出差了,错过了一场好戏。”
“妈——!”许骁责怪道。
“那女的究竟长啥样?”许骁的母亲好奇道。
“妈,其实您是见过的,还夸过她长得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许骁看了余菲一眼,说。
原话是这样的:阿骁,你咋没把那伴娘给娶了?那伴娘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腰窄臀圆的,绝对适合生养。你那媳妇真是傻得可以,心够大。让这么一个人当伴娘,把她的风头全抢了。
“哦,是吗?是谁啊?”许骁的母亲疑惑道。
“余菲的伴娘啊!”许骁回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