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房,肯定会直接来找我们谈,让我们尽快搬走。”
“那她来咱小区干嘛?”
“你问我,我问谁?有那闲工夫在这胡猜,你不如明天打电话问问我大妹。”
“大姑能知道什么?她们母女俩关系弄得那么僵。”
“那要不,你去打电话问舒琬?”
“呵呵,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我是去找骂吗?听你二妹说,舒琬把她骂了个狗血淋头。”
“她是活该,骂得好!光想着自己的儿子,不管自己女儿女婿的死活。”
“对了,听说薛笑快结婚了。咱这礼金,还没备下。”
“得多少?”
“咱儿子结婚的时候,她家给了五千。”
“咱是儿子!她儿子结婚,咱也给五千。”
“那你说,薛笑结婚,咱给多少?”
“五百吧。”
“啊?你可是舅舅。”
“舅舅怎么了?有富舅舅,也有穷舅舅。她自己摊上个穷舅舅,有什么办法?”
“那要是你小弟随了五千,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你能拿出五千吗?咱还能打肿脸充胖子?”
“你不是最好面子吗?我怕什么?当舅舅的又不是我。那就按你说的随礼。不说了,不说了。睡觉去。”苏莉打着哈欠,往卧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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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到地下停车库,舒琬下车,齐同也醒了。
舒琬打开后车门,将齐同从车内扶出,问:“你自己能走吗?”
齐同伸手摁太阳穴,说:“不行,我头疼,走不动。”
“你坚持下。马上就到家了。”舒琬见齐同难受得很,关切道。
“媳妇,我要抱抱。”齐同突然撒娇般说,他把半个身子压在舒琬身上,死沉死沉的。
舒琬手还扶着齐同的胳膊,惊讶得瞅了他一眼。
“媳妇,你是我力量的源泉。”齐同认真道。
舒琬突然咧嘴笑了,说:“你知道吗?你刚在你爷奶家突然坐起,让我想起了一句诗。”
“什么诗?”
“垂死病中惊坐起。”
“……有没有好听一点的诗?”
“你不知道你刚才那样,差点把我们四个吓死。好好的在那挺尸,突然间就睁开眼睛了,还挣扎着要起床。”
“喂,你还有没有良心?!我就是担心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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