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还老失眠。我这身子骨看着比余菲结实,其实是虚胖。”舒琬说着话,用手捂着张开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打得眼泪都出来了。
丁夏一脸同情地看了眼齐同,说:“琬,那你可得注意着点。要听姨的,就辞职算了。齐同肯定亏待不了你。”
“小姨,我可不敢辞职。我这人懒得很,要是辞职了,每天能睡到十点。要不是单位考勤严,我肯定每天都迟到,”舒琬拉过齐同的手放在自己手心,用另一只手拍了拍,说,“我是很感激齐同能看上我。要是我,肯定看不上像我这样的女的。每天出门,光化妆就要花上俩小时。您说,这都是啥事?!”
丁夏听了这话,不知怎么接话好,便干咳了一声,说:“琬,你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水果垫垫肚子?”
“不了。姨,我可羡慕余菲了,胃口那么好,怎么吃都不胖。我呀,喝白开水都能长肉。我现在每天晚上就吃一个苹果。”舒琬一本正经说。
看着舒琬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齐同差点憋出内伤。
正在这时,许骁开门进来。
“儿子,你饿了吗?”丁夏过去拿拖鞋接包,问。
“还不饿。余菲呢?”许骁问。
“还在厨房忙着呢。都忙了快俩小时了。”丁夏撇嘴。
舒琬接话,说:“许骁,你小子可真是有福气啊。余菲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我跟她认识都十几二十年了,她下厨的次数为零。她前段时间还跟我说,在练习做饭炒菜,说以后有了孩子,肯定不能在外面吃了。花钱多少是小事,主要是外面的不卫生。我倒是佩服,她肯从零开始。我还笑话她,说她也不怕出丑、被人嫌弃,别咸的咸死,淡的忘了放盐。她说,熟能生巧,只要有心学,厨艺提高是迟早的事。说得倒也对。咱华国人下厨,全靠手上的经验。同一个厨师,有时候做得好吃,有时候做得不好吃。她今天给我打电话,让我来给她提提意见。我都豁出去了,等会我也不减肥了,好好尝尝余菲的手艺。这可是借了许骁的光。要不然,我只怕这辈子,都尝不到余菲的手艺。”
许骁听得一愣一愣的,都不知该怎么接话。
“老公,你回来啦!回来得正是时候,开饭啦!”余菲拉开厨房的门,从厨房出来,边走边解围裙,说。
她把围裙叠好,放在柜子台面上。之后,去厨房端菜。
舒琬过去帮忙,小声问她:“咸淡尝了吗?怎么样?”
“应该可以。我听你的,每一样菜只放半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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