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魂穿。”
大家都乐了。
“丁明!”苏莉瞪了自己的儿子一样。
她招呼齐同,说:“坐啊。喝什么?”
“大舅妈,你们聊,不用管齐同。许静,你过来下,齐同有事找你。我们出去聊吧。”舒琬朝许静招手。
三人出门,在葡萄树架下坐下。
“许静,我跟你说个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齐同看着许静的眼睛,说。
许静本在微笑着,这会收起笑。
“你那个朋友,死了。”齐同说。
“谁?”
“金米。”
金米,就是把许静害得这么惨的那个人。许静现在都无法相信,自己是被人骗了。
金米一身名牌,衣服从来不重样,一个包随随便便就要上万。许静跟金米,是在一个孩子的智力开发体验课上认识的。金米的孩子跟许静的孩子差不多大,打扮得像个洋娃娃。两人很聊得来,在孩子的教育上,有很多相似的心得。那次体验课后,许静没有报名。因为费用实在太高了,一节课要500块钱,一共48课时,要两万八千块钱,还不打折。金米倒是体验课后直接掏钱,一下子买了三年的。
齐同根据舒琬提供的线索,托黄君承去查了,发现金米确实跟一个煤老板有关,不过不是煤老板本人,而是煤老板的儿子。
金米,本名江月月,她是煤老板儿子的情人。两人青梅竹马,一个的父亲是煤老板,一个的父亲是挖煤工人。这段爱情,被煤老板的媳妇棒打鸳鸯,并安排儿子娶了另一位煤老板的女儿。两人便发展为地下情。煤老板为了控制自己的儿子,并不给他过多的钱花。江月月只能自力更生。她用这种办法,骗过了很多自诩聪明的人。打一枪、换一炮,数额都不大,最高的不到一百万。大家都当吃了哑巴亏。她没有想到,许静居然能力卓绝,能骗到两千多万。
她把钱转到不同的卡上,并去银行全部取现。公安局查到的线索是,她带着钱开车走了。之后,再无音信。
事实是,她用江月月的身份去了京都。她用那两千多万挥霍了两个月,之后自杀身亡。
“那她女儿呢?”许静问。
“那不是她的女儿。她在一个姓金的富人家里当保姆。那是富人家的孩子。警察已经查过了,那富人家跟江月月,没有其他关系。”
许静捂住脸,眼泪从指缝里流了下来。她之后,失声痛哭起来。两千多万,还一辈子都不一定能还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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