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让我看看,你是真的牙齿白,还是被你的皮肤给衬得?”
佟启白眼珠子一转,张嘴露出十八颗牙,朝舒琬的脸凑过去。
“哎哎哎,不用离得这么近,这样就可以了。”舒琬把手按在佟启白的额头上,脸凑近佟启白的嘴,正想仔细研究他的牙齿。“咚”得一声,她的脑袋被人送了一颗人造栗子。疼得她龇牙咧嘴,赶紧撤回手揉脑袋。
是任天刚。他换了一件白色T恤、一条黑色运动裤,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
“舒琬,你离一个未婚男这么近,是想造反吗?”他恶人先告状,说。
“任天刚,你跟我有仇啊?”舒琬叫起来。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挨这么疼的栗子。她疼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你手头有没有个轻重啊?”佟启白心疼道,“光听那声音,就知道贼疼。”
任天刚有些不好意思,说:“对不住,刚才有点激动。谁让你离佟启白这么近的?真的很疼吗?不会起了大包吧?”
“哎,你又不是齐同,你管舒琬离我近不近的干嘛?”佟启白叫嚷道。
“齐同是我哥,我当然得帮着他看着嫂子了。”任天刚说。
他在舒琬旁边坐下,说:“还疼吗?要不要我帮你揉揉?女人们都说,我一揉就不疼了。”
“滚!一边去,这是齐同的座位。”舒琬拿眼瞪他。
任天刚笑哈哈往旁边挪了一个座位,说:“一个栗子就疼得受不了了,真不知道你们女的还能干嘛。”
话音未落,他的脑袋被人也敲了一个栗子。疼得他大叫一声,从座位上蹦了起来。想咒骂,又把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是齐同。
“以后少欺负你嫂子。”齐同冷冷说。他把餐盘放在桌上,赶紧去扒拉开舒琬的头发看,是不是真的起了大包。
“现在好多了。刚才是真疼。”舒琬委屈道。
“还好,没起包。揉揉就好了,揉揉就好了。”齐同用手帮着轻轻揉舒琬的脑袋,安慰说。
“你看启白的牙干嘛?”任天刚问。
“他的牙白得太假了。”舒琬回答。
“哦,这个我知道啊。他经常去洗牙的。不然,就他抽烟抽得那么凶,早就是一口大黄牙了。”陈景说。他脾气不错,真的给佟启白带了一碟子西瓜片过来。
“一次要多少钱?”舒琬好奇道。
“像佟公子这种钱多没处花的,一次上千块吧。一般的,价格不等。一两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