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她去都没有去过,钱也还在那个房子里放着。
袁宇顿住脚,转过身说:“舒挺,你要是不想死得太难看,就给我闭嘴。别忘了,我本跟你不共戴天!”
舒挺哈哈大笑,说:“你不提醒,我还真忘了。你怎么不明着说,是夺妻之恨呢?”
他将嗓门提高N倍,说:“这位袁大公子,看着衣冠楚楚,实则狼心狗肺。这件事,但凡是略知情的,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想追求别的女人,又不想将已下的聘礼打水漂,所以使出了下作的手段,不惜牺牲他未婚妻的名誉。我跟他的未婚妻不过是老同学,遇见了说了两句话而已,他便污蔑我跟那个女人有染,闹得满城风雨。最后,女方将所有的聘礼全部退还,还赔了袁家一大笔钱。这如意算盘,打得真不是一般的响。”
在场的人一听,都窃窃私语开来。
舒琬跟舒挺的圈子并无什么交集。她没有想到,原来内情竟是如此。
袁宇气急败坏,说:“舒挺,人在做,天在看,你少在那胡说八道!”
舒挺乐了,说:“袁宇,你的话,句句在理。人在做,天在看!”
他话锋一转,说:“要我说,如果袁宇真的给了这位姑娘这么多好处,必然是他做了伤天害理的事。那房子和钱,是用来封口的。”
钱易从屋里奔出来,大声说:“吵架的话,大家听听就算了,当不得真。大家都散了吧,没事了。”
他过去拉舒挺,说:“都是我的朋友,给我个面子。”
舒挺瞅了钱易一眼,不说话了。他今天还得借东道主组的局,做件人生中的大事。他可不能驳了钱易的面子。
他朝陈婍使了个眼色,走开了。
过了没一会,陈婍在钱家大院的假山后面,跟舒挺碰上了头。
“计划有变。你不再假扮我的女朋友。”舒挺言简意赅,说。
陈婍一愣,说:“那——”
“没事。给你的钱不用退还。你在这自己玩吧,吃好喝好。”舒挺说。
他见陈婍有些为难,说:“你要是觉得一个人待着尴尬,就跟着我那个妹妹混,就当你真是她工作室的模特。”
“我是说,这衣服首饰——”陈婍说。
舒挺笑了,说:“衣赠有缘人。送你了。”
他看着陈婍,强调道:“记住了,我们不过是点头之交。”
陈婍回答:“本来就是。”
待舒挺走了,陈婍靠在假山上,抽起了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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