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挺对不起你的,害得你——不说了,都是过去的事了。咱们要往前看。我看余菲和三雅的肚子大小差不多。她们的预产期应该也是近的吧?”
“嗯。差一周吧。三雅说,她打算剖,到时候跟余菲的娃同一天,可以一起过生日,热闹。”
“三雅真有主见。”
“是啊。她一向很有主见。”袁孔说。
他看了眼舒琬,说:“你也很有主见。”
末了,补充说:“你们女的,都挺有主见。”
舒琬笑了,说:“你们男的,是不是对我们挺无奈啊?”
“是啊。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袁孔摊手。
丁三雅正端着水果走进来。
袁孔宠溺地朝丁三雅走进来的方向看了一眼,说:“女性的重新崛起,是时代的必然。从母系氏族,到男权社会,再到现在——我个人认为,女人是很伟大的存在。男人可以只管自己,女人除了管自己,还得管自己的男人和孩子。在古代,男人只需要发号施令,女人还得严格执行,英明决断。我奶奶在世的时候常说,一个母亲管三代。一个母亲,能决定三代人的荣辱兴衰。”
“你奶奶把你教得很好。”舒琬说。
袁孔语调低落,说:“可惜她去世太早了。我才十岁的时候,她就走了。她走的那天可神奇了,明明什么事都没有,却跟我说,小孔,你以后得早点睡,你爸妈顾不上你了。我小时候是个夜猫子,每晚不熬到十二点,不打盹。我想,我奶奶肯定是知道自己要走了,甚至知道时辰。她是十一点走的。那时候,我还在跟我爸妈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他们想把我逮到床上去睡觉。陈婶跑来敲门,跟我们说奶奶不行了,我们都不信。”
丁三雅过来,把盘中的水果放在桌上,伸手握住袁孔的手。
袁孔抽出手,反握住丁三雅的手。他说:“我奶奶那会还有一口气。她看看我们一家,又看看大伯一家。她把视线落在我大伯母的身上,皱了皱眉,什么话都没说,就闭上了眼睛,就这么走了。我那时候还不理解,皱眉是什么意思。大伯母也为奶奶的皱眉,跟大伯大发脾气。事实证明,我奶奶就是睿智。我们袁家,就是被大伯母给败了。她不久之后,就跟着一个什么都不如我大伯的男人走了,还卷走了一大笔钱。我大伯从此一蹶不振,我堂哥也变得敏感多疑。这些年来,我们家就在给我大伯家擦屁股。后来,又出了我这事,我们袁家就这么败了。”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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