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的事情,需要多久?”舒琬回答。
钱宝“啧啧”了两下,说:“快结婚了就是不一样,说话都没有什么忌讳了。”
舒琬笑,说:“木木回来没?”
“没有。他家老爷子不让他回。我也觉得,在那多历练历练,挺好的。祖国需要他。”
“那你们怎么办?”
“夫妻异地啊,不是挺常见的?”
“你耐得住寂寞吗?要不,你也怀个孩子吧。到时候,咱们的孩子可以一起长大,有伴。”
“你神经病啊。木木的孩子,当然得木木陪着一天天长大了。我一个人看着球长大,有什么意思?”
“他回来还得两年吧?”
“嗯啊。”
“那你到时候,得多大年纪了?”
“没有多大,不到四十。舒琬,你怎么这么瘦?齐家虐待你了?”
舒琬摸了摸自己的尖尖下巴,说:“工作压力大啊。孕反也严重,吃啥吐啥,所以……”
“啊?那你能闻得了火锅味不?”
“闻不了。”
“我本来想吃火锅的。把我给馋得,做梦都在吃我们望城的火锅。”钱宝说。
“对不住啊。”
“对不住啥?你是不是傻?”
“……”
“去蛤蛤吃可以吧?那环境好,没什么味。”
“随便。我反正啥都吃不了,光能喝点粥。”
“太惨了。当母亲真是不容易。”
一路上,钱宝把自己的经历交代了一遍,末了说:“生在和平地方的人,真是太幸福了。”
舒琬扭脸看了钱宝一眼,没有说话。
“帅吧?红着脸搭讪我的美女,都不下十个了。”钱宝嘚瑟道。
舒琬乐了,说:“那你怎么说?”
“没什么啊。我就说我是GAY啊。她们的表情,就跟吃了苍蝇屎似的。”
“……”
齐同的车子,一直跟在钱宝的车子后面。
“你叫齐同回去吧。吃完饭我送你回。我有事跟你说。”钱宝看了下车后视镜,说。
舒琬依言照做。
下一个路口,齐同倒车了,他回冬霖郡。
“你最近跟申方生有联系没?”钱宝开口。
“没有啊。怎么了?”舒琬问。
“听我哥说,他要出国了。”
“哦。”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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