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趴在桌上,醒酒。
任天刚是旅行结婚,之前没有逮着机会被灌酒。大家见齐同被灌趴下了,全都来灌任天刚的酒。舒挺心中存在芥蒂,更是缠着任天刚喝酒。酒喝到最后,成了任天刚和舒挺两人在拼酒。
余菲好几次想上楼去看看,被丁三雅拉住了。丁三雅抱怨婚后的生活,哭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自打她怀孕后,就搬回婆家去住了。婆婆处处找茬,嫌她长得不好,浪费了袁家的好基因;说她不会收拾屋子,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没有特定的位子;说她打扫卫生不彻底,地上老有她的长发……她想搬出来住,但是袁孔总是劝她忍忍,说他妈妈是有口无心。她要是多说了几句,袁孔就不耐烦了,说她是没事找事。
转眼,到了吃晚饭的时候。餐桌上,陆续摆上了新菜。
晚宴,就是齐家和舒家的至亲,和齐同、舒琬的几个好朋友了。一共就那么三四桌。
“伴娘,把新娘子请下来。该吃晚饭了。新娘子就是新娘子,一整个下午都不露面。”任天刚说。他的酒量最好,已经把舒挺干趴下了,自己还清醒着,喝了有七成醉。
佟启白因为兼着“伴娘”的身份,没敢多喝。他给舒琬发了条微信,让她下来吃晚饭。微信发了有几分钟,还没有动静。他没了办法,只好起身上楼。楼梯才走了两步,就见“舒琬”出现在楼梯口。她换了一条敬酒服,下摆长得拖在地上。
“哎,你这裙摆太长了,小心点,别踩着。”佟启白大声说。
话音未落,就见舒琬微笑着看着他,抬步往楼下走。她一脚踩住了裙摆,花容失色,就这么从楼上滚了下来。
空气,凝固了一秒。
尖叫声、惊呼声随即响起。佟启白最先反应过来,离得也最近。他赶紧过去扶舒琬,却见她的身子软软的扶不起来,身下,慢慢有鲜红的血流出。他傻眼了。
三天了。
“舒琬”还是不说话,也不吃不喝。谁劝她吃点东西,她就盯着那人看,眼神空洞,不哭也不闹。
医生说,孩子没了,但是幸好大人没事,养养就好了。
齐同跪在床前,声音哽咽,说:“媳妇,孩子没了,可以再要。你就别责备自己了。你这样,我心痛。”
舒琬把脸转到一边。
丁湘从外面进来,手中提着食盒。她眼神中全是担忧,说:“齐同,你回去休息下吧。舒琬慢慢就会自己缓过劲来的。你不能这么陪着熬。”
齐同,也已经三天三夜没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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