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了。”齐同说。
暗黑霓虹灯闪烁。
申方生坐在包间一角默默喝酒。
钱宝从外面走进来,坐在申方生旁边。她夺过他的酒杯放到一边。她的头发已经养长了,做了个梨花烫。
“你夜夜醉酒,这是在干嘛?你不是要出国吗,怎么又选择留下?看着他们你侬我侬,用酒精来麻醉自己,用意何在?”钱宝一叠声问。
申方生笑笑,没有说话。
钱宝觉得没趣,把酒杯还给申方生。她给自己倒了一杯,说:“时间过得真快。”
“钱宝,你家男人什么时候回来啊?”有朋友问她。
“寂寞不?要不要哥陪你?”有男子接话。
钱宝扬了扬手中的酒杯,说:“姐是军嫂,说话小心点。”
她站起身,手在申方生的肩上停留了两秒,走到别的座位去了。
有钱宝的地方,就有欢乐。
没一会,包间里响起了欢声笑语。
“方生,喝酒伤身。”黄君承坐到申方生的旁边,说。
申方生一脸茫然的样子看向他。
黄君承来了兴趣。难得,申方生对他说的话有兴趣。他说:“成功人士,平时的活动不是喝闷酒,而是打高尔夫。怎么样,明天跟我和钱易去打一场?”
申方生微微点头,算是默许。
黄君承高兴得拍了拍申方生的肩,走了。
第二天是周末。
黄君承开车来接申方生。他的后座上,还坐着黄聪白、陶芩。
申方生坐上副驾驶座。
车子启动。
陶芩一脸的幸灾乐祸,说:“那个女人,真是罪有应得。听说,齐总都不碰她了。”
“你跟她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这么说她干嘛?”黄聪白不满道。
“就是。她够可怜了。大喜的日子,遭那大难。估计一两年是缓不过来了。”黄君承说。
申方生开口,说:“你们是听谁说的,齐总不碰她了?”
“大家都这么说啊。”陶芩回答。
之后,黄君承一直约申方生打高尔夫。望城的高尔夫球场并不多,也就七八个。黄君承带着申方生,各个球场都混,很快就结交了一些球友。
一个月后的某天,几个朋友约着打球。
其中一位,是带点阴柔气质的男人。他故作不经意靠近申方生,手指碰了碰申方生的手背。
申方生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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