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母亲你才同我说过,说您亲生的儿子女儿都不及我们这庶子庶子媳妇贴心孝顺。儿媳明明知道您这是哄我的,心中也是高兴的很!听到二嫂那般打脸之后,儿媳其实也没指望您能怎么着,只是母亲您哪怕责骂几句,我心中也能好过一些!”
“可您只是轻描淡写说知道了,再反过来责骂我不该到父亲牌位前哭!”武兴候夫人说道这里反正就不管不顾地发泄了,只听她哭诉道:“母亲您全看不到我的脸面。但我也是要脸的!我自觉没办法再同二婶妯娌和睦,也自觉不能在将来日日看着苏宁柔。好提醒我和广度曾经被人如此踩脸的事,所以才……”
武兴候夫人哭诉了好些:“……如今您病了,这新武兴候府,侯爷和世子,只怕在外面不知道被人议论成什么样子!母亲!侯爷他是不是一直孝顺您,您难道不清楚!您这一病,就是诚心让他不能再出门见人了!这杨家一门三爵,个个都是立的住了,这分了家,世人都只有羡慕的份,谁有半句不好的话了!”
武兴候夫人说到这里,泪流满面。
就是红月大长公主像这样病了,她也绝不会收回“分家”的话。无论从哪个角度说,她都坚信“分家”没有错。最多不过她先斩后奏,将了老太太一军罢了。
如今分家已经成了定局,老太太这样闹病,除了折腾他们三房人,还能有什么意思!
还是那句话,到底不是亲生的血脉,有一些不舒服便能可这劲儿的折腾,完全不会为他们想一分!
武兴候夫人抹干净了脸,道:“母亲,您这般病着,最后亏的不还是自个儿的身体?儿媳求您好起来,有了力气,到时候任你打也好骂也好,儿媳都乖乖受着,行不行?”
她说了这么久,红月大长公主终于抬了一下眼睛。
两日没有开口,她的声音很是虚弱沙哑,道:“老三媳妇,你怨我不公平是应该的。你说的对,老三不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我的确会偏心一些。我既公平不了,也不想公平……”
“再说我既然应下了分家,就没有再怪你的意思。”她淡淡地道:“你往我面前哭诉一场,心中的委屈也该哭诉的差不多了。如此你便出去吧。我真没怪你。”
武兴候夫人并不相信,拿着泪眼看红月大长公主。
红月大长公主道:“我这也不是大病,你们该搬家就搬吧。待我日后好了,再去瞧瞧你们的新武兴候府,有没有布置的像你祖父年轻时候的样子。”
武兴候夫人这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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