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内心必然好强。你们联合柳家如此行事,只怕陛下心中会觉得难堪。”
杨广北却不这么想。
他恭敬地同林世卿说道:“小婿倒是觉得,正是因为陛下年轻好胜,才更要早早明白,做皇帝也不能为所欲为这个道理。做皇帝。也必须有拉拢有妥协,甚至退让……殿下早早认识这一点。方能早些调整心态,方能做一个开明的主上。”
“岳父大人,您说是不是如此?”杨广北问林世卿道。
林世卿默然片刻,叹息道:“你将话说的这般明白……唉。”
做了皇帝,当然就不是能为所欲为了。
不过,在这一点上,实权勋贵总是胆大一些。而身为科举出仕的文臣则会谨慎一些。
林世卿拍了拍杨广北的肩膀,道:“千里。你将盛京各方面的事情都同我说一说。”
翁婿二人说着家国大事,这厢母女二人则在说着家长理短。
林宜佳道:“……一开始千里特别想要分家,为了分家不惜推波助澜,在几家亲人之间挑拨出许多事情来。”她将杨广北他们为分家而做的“努力”提了提,道:“……大长公主病好了之后,总算是想开了许多,也理智了下来之后,武兴候府才顺利地搬了出去。”
“但我当时有孕,大长公主说待孩子出生以后再提搬家,也是存了关切小辈的心思,我们没能拒绝,只好延后。而如今,福姐儿生下来,却又得了殿下的眼缘,很是疼惜,日日要瞧上一眼。”
林宜佳低声道:“只怕我坐完双月子之后,大长公主更是离不得福姐儿,我们再提搬家的话……”
上次大长公主已经发过一次病,林宜佳实在不能高估她的承受能力。
万一她要再一次想不通了,又病了,这让他们一家三口该如何?
或者,惹了大长公主不高兴,提出将福姐儿放在她身边教养,这岂不是等于要了林宜佳的命!而这个要求,大长公主若真不高兴了,也一定提的出来!
林大夫人闻言慰问点头:“你顾虑的很对。像殿下之前那样的心病,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万一她再一次病了,世人知道缘由,少不得要指责你们不孝顺。本来,分家的事情,千里就没有考虑通透。”
“娘这是什么意思?”林宜佳疑惑地道:“千里那会儿是真的想要分家!说实在的,从前的微光院,在这个家中,真的是同其他人都疏远冷漠的。俗话说吵吵闹闹一家人……千里同他们,实在过于疏离客气,完全不像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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