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看见沙聪旺参与赌博的那一天晚上,就是死者被害的时候。”
“那一晚,沙聪旺从赌场出来以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到了村里的小卖铺,买了一瓶啤酒。赌博输钱,让他非常郁闷,本来就爱喝酒的他,只能借酒消愁。之后,他边走边喝,并且找到了自己的那个同伴。这个所谓的同伴,十之八九不是核桃树村的人,应该是沙聪旺在外面的朋友。”
“为什么这么说,原因很简单,当天参与赌博的每一个人都调查过,每个人跟沙聪旺都仅仅只是村邻的关系而已。沙聪旺不常在家,自私自利,又穷又邋遢,没有人会对他有什么好印象,在村里更是没有什么朋友。连朋友都没有,更不可能有人愿意在什么地方等他等到那个时候,所以,这个同伴应该是外来人。”
“根据后来的调查,我们发现,沙聪旺输完钱以后是自己独自一个人离开的。其他人在沙聪旺走后,又继续赌了近半个小时才陆续离开。所有人散伙的时候,是凌晨一点左右,而沙聪旺提前离开了半个多小时,而不是像之前一开始了解到的大家一起散伙。这就说明,沙聪旺是凌晨十二点半左右离开的,这个时间,除了参与赌博的人,村里没有谁还会在外面游荡。”
“当天村里有人办喜事,也许会是前来做客的人,但这一点应该也可以排除。根据调查,前来做客的人,远的都有交通工具,不是汽车就是摩托。近的这些,吃完饭以后就回家的回家,进赌场赌博的赌博。不远不近的那些,都是附近其他村里的,更是因为要赶路,酒足饭饱之后就相约着离开了。”
“还有,沙聪旺当天在村里,基本上都是一个人活动,没有任何一个村民反映过沙聪旺带着其他外来的朋友。因此,沙聪旺的这个同伴,应该是从外面进来的,而且,极有可能是当天晚上才到的那里。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沙聪旺这种人是个垃圾,他的朋友应该也好不到哪去。这个人,极有可能也是一个无情无义的酒肉之徒。”
“当天晚上,所有赌博的人没有一个反映出,十二点以后还听到有摩托车或者汽车的声音,这又说明,沙聪旺的这个朋友,是步行过来的。”
“沙聪旺与这个朋友汇合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一点,自然不可能有谁会见得到。也就是这个原因,在村里走访了这么久,才会连一点线索都没有发现。”
“当晚,两人见面以后,沙聪旺与他的朋友经过一番商量,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要连夜离开这里。两人就顺着通往水窖的那条大路,各自打着手电筒向村外走去。五月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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