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官位摆在那,他这个监察刺史见了徐怀之,也不得不低头行礼。
冯县令在两人面前都是人微言轻的存在,反应比刘疆还要快一拍。
一看到徐怀之就噌的一下从桌案边窜了出去,跑到徐怀之身边恭恭敬敬行了一礼,“下官叩见太守大人,都尉大人。”
随着徐怀之沉着脸越走越近,刘疆十分不情愿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把位置让了出来,躬身道了句:“太守大人,都尉。”
他不喜欢徐怀之,在朝中的官场占位上,两人也是对立的,可当下自己面对徐怀之却是无能为力,奈何不得。
“不知太守大人今日怎有这般雅兴,竟从郡中跑到仲宫镇来了?难不成是上次徭役之事,冯县令还有什么没处理好的?”
刘疆不知道徐怀之突然来这是干什么的,但他只想让这人有事快办赶紧滚蛋,别耽误了他的事。
看刘疆如此耐不住性子,徐怀之反而轻笑了一声,“徭役之事,已然过去了。本官今日来,跟刺史大人一样,就是一时兴起想听听冯县令断案,图个乐子。”
“冯县令也不必拘束,本官新到齐河,很多事情尚需了解学习,不会做那越线之举。你就当我不存在好了,坐上属于你的位子,好好审案。”
徐怀之说的字字清晰,表面上谦虚谨慎恨不得把自己降成隐形,却句句都在打刘疆的大嘴巴子。
可刚才的事说穿了,刘疆确实不占理,也只得打落了牙和血咽,生受着徐怀之的讽刺。
两个人在明争暗斗中终于落了座,冯县令狠狠拿起惊堂木,可向右看看,是淡然自若的徐怀之,向左看看,又是怒火中烧的刘疆。
哪边他都得罪不起呀!
冯县令嘴上的胡子抖了两抖,只得又把惊堂木轻轻放下。
“大胆刁民,竟敢扰乱公堂!继……继续用刑!”
冯县令强作镇定,可话语刚落,就听徐怀之身后有人十分嫌弃地叱了一声。
“啧!这审案怎么一上来就刑讯逼供呢!比我这武人还粗鲁。”是徐泽。
“额……”冯县令急得用袖子去擦额角的汗。
果然,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说什么当他们不存在,即便太守大人不说话,单是一个都尉也够他受的呀!
“我们大晋最是注重儒雅,凡有案情皆要以证据为重,冯县令不会不知道吧?”徐泽拧眉抱臂,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可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压得冯县令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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