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看守们可以随意处置他们。
陆景深明白,这些囚犯的命并不属于自己。
这些做木工的精细活比砍树要舒服很多,陆景深觉得他的手臂已经不那么痛了,他觉得他已经可以顺利挥刀。
他们连续工作了12个小时,回到监狱。他们今天仍然没有能和时桑碰面,他们传递信息,也只能依靠纸鹤。
整整一天,陆景深都在想该如何潜入医院。他总有一种感觉,他们要找的东西,应该就藏在医院里。
他们在饭堂领取食物,看守们去吃东西了。
杜秋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吃着土豆,他工作了一天,实在是太饿了,单调的土豆被他吃出了山珍海味的感觉。
杜秋仔细听了陆景深得到的线索,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要潜入医院,单纯的依靠暴力是绝对不可能的。时桑受到限制,根本没有办法从她的牢房里出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们营造出病入膏肓的假象。
但是怎么可能呢?
他们还这么健康。
“哥,你说我们能不能假装生病,如果我们生病了,也许那两个白大褂就会把我们带到医院了。”杜秋思考着装病的可能性,他想饿了想,继续补充道:“普通的感冒和发烧肯定不行,要装病的话就要装一个大病,你觉得肺结核怎么样?”
陆景深觉得装病还是可以的,但装成肺结核确实是有点异想天开,他拍了拍杜秋的脑袋:“如果你能随随便便咳出血的话,装成肺结核倒是没有问题。”
“也是,我还是觉得觉得那家医院实在是太诡异了,就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让我们三个一起生病吗?我已经不想再做木活了,再做下去,我的手都要粗了。”杜秋把手拿了出来,让陆景深看。
陆景深毫不留情地把杜秋的手打掉,心里一沉,已经第四天了,他们确实不能继续待在这里。
“如果能让这些囚犯集体生病就好了。”陆景深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
“你是说下毒吗?”杜秋的眼睛一亮。
“嗯,如果在囚犯的食物下毒……”陆景深想着下毒的可能性。
“我们这些囚犯喝的水是不一样的,我们可以从水里做手脚。”杜秋越想越觉得这个下毒的计划是可行的:“可是,这毒我们什么时候下呢?”
他们几乎一整天都被看守看守,根本就没有下毒的时间。
陆景深想了一下,提议道:“我们可以利用时桑的纸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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