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看着杜秋的样子,也知道他被程诚他们赶了回来。
他走到了杜秋的旁边,用力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杜秋把整个脑袋埋进了枕头里,闷闷地说道:“你现在是要笑话我吗?”
习游一本正经地说道:“没有,我只是有点心疼你。”
陆景深海没有醒,杜秋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沮丧下去,他坐了起来,揉了揉乱蓬蓬的头发,郁闷地说道:“他们在房间里布了结界,曲鸣根本就近了身,我是白为他们担心了。”
习游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他问道:“以曲鸣的性格,他真的会这么轻易放弃吗?”
杜秋神色复杂地说道:“就算不会,他暂时也不会有很好的办法。”
他站了起来,走到陆景深的旁边,一脸担忧地问道:“他还是没有醒吗?”
习游神色倦怠地说道:“还没有,不过应该快了,他昏迷的事情,我们要和时桑她们说一声吗?”
杜秋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我觉得不用了,就算告诉她们,她们也没有什么好办法,等他醒来后再说吧。”
习游的声音闷闷的:“好吧。”
傍晚五点的时候,陆景深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虽然他的意识已经醒了,但身体变得很沉。他清楚的知道,这是身体交给刀灵之后的后遗症。
杜秋怔怔地看着他,声音沙哑的说道:“哥,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
陆景深努力抓取意识,说道:“我没事,就是肚子有点饿了。”
刀灵抽空了他的体力,他现在非常需要高热量的食物补充体力。
杜秋艰难地扯了车嘴角:“那我们早点下楼吃饭吧。”
陆景深想了一下,嘱咐道:“今天我和刀灵做交易的事情,不要和时桑说。”
杜秋做了一个封住嘴的动作,信誓旦旦地说道:“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陆景深点了点头,从床上爬了起来,简单的洗漱过后,他们走到了二楼,敲响了时桑房间的房门。
时桑打开了门,看到陆景深的脸上毫无血色,担心的问道:“陆景深,你没事吧。”
陆景深短暂地摇了一下头,故作轻松地说道:“你放心吧,我没什么事。”
时桑虽然不相信陆景深的话,但也不好多说什么。她侧过身,语气平平地说道:“你们进来吧。”
杜秋知道时桑的心情不好,巧妙地换了一个话题:“棉花呢?”
时桑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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