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怎么说呢?这首歌还有另一个身份,是现在国内的当红女星舒阮的出道成名曲。”
宋珍华听不明白,“什么意思?你不是说这歌是,是你唱的吗?还有,舒阮是……”
“我们是重组家庭,舒阮是我异父异母的姐姐。”姜舒言解释说。
“至于这首歌,是我写的词,也我自己找的作曲,本来也确实是准备我自己唱的,甚至当时歌都已经录好准备发了,但是……但是因为那时候舒阮恰好回国,想要重回娱乐圈,她需要一个很好的契机,最好是能够立刻有一个很好的拿得出手的作品,而当时这首《蜉蝣梦》又基本已经成型而且很多圈内专业人士都相当看好,所以我几乎想都没想,就把《蜉蝣梦》转让给她了,而我唱好的版本,也最终没有上线。”
“然后她成名了,你……”宋珍华猛的想到了一种难以想象的可能,“舒言,你老实告诉我,你被逼到跳海自杀,是不是跟你这个姐姐有关系?!”
“是有一些。”姜舒言轻描淡写的说。
可宋珍华听着却觉得肯定没这么简单的,姜舒言以前指告诉她自己的母亲去世了,但从来没提过一次父亲,生父养父都没有提过,那多半应该就是还在世的,现在又知道原来她竟然还有一个这样的姐姐,那这种情况下,为什么姜舒言当时还会毅然决然的做出那样的选择……
宋珍华想问的问题依然还有很多很多,可最后也就只是化作一声低低的叹息,可怜的孩子。
这么招人疼的一个好姑娘,怎么就会经历那么多磨难和不堪承受的过往呢?
落地时间是傍晚五点多不到六点。其实他们在仁川上机就已经是四点多,行程当然不可能只有一个小时,这要得益于时区差了,从东九时区飞东八时区,两个小时硬是被压缩成了一个。
酒店安排过来接机的确实已经提前等着了,举着很大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欢迎姜舒言小姐”一行大字,还是韩文的。也不知道是怕姜舒言不认识中文还是怕她在中国名气“太大”了,举牌可能引起别人注意还是怎么回事。
下机后姜舒言就没戴口罩了,和宋珍华挽着手另一边拖着一只不大不小的装着母女两人一些简单行李的箱子朝举牌那里走过去,那人大约也已经看过了姜舒言的照片,远远的一眼就认出来了,连忙小跑着过来礼貌打招呼并接手了姜舒言手上的箱子,然后引着他们往停车方向走去。
林鲲一开始给姜舒言订的就是豪华套房,现在多了个宋珍华也并不需要另外多订,两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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