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点，争取保研的机会。”
南妤乖乖地回“噢”，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那教授瞪了她一眼，“那这次就罚你……”
这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下。
“进来。”
一只骨节分明，白皙漂亮的手推开了门，身形修长的少年走了进来，淡漠的眸光正好对上了女孩。
女孩眸子瞪得圆圆的，似乎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顾砚歌。
然后她就看到，少年径直朝这教授走了过去。
那老教授扶了扶眼镜，“顾砚歌啊，你怎么来了？”语气熟稔，看起来像是认识少年的样子。
“许教授，您别怪南妤了，刚刚上课是我发消息给她的。”
顾砚歌语气平淡无波，清冷纯粹的嗓音凌凌动听。
“什么？”
许教授一副跌破眼镜的表情，眼睛瞪得老大，不可置信地重新问了一句。
少年一字一句地重复，和刚刚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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