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止血后就好了。"
此时的怀袖,虽然身体承受着剧烈的疼痛,神智却尚清醒,听见苏麻喇姑的声音,便松开了她的手臂,转而死死抓住被单。贝齿紧紧咬住口中的毛巾竟然一个字也没叫嚷。
苏麻喇姑死死按压住伤口以防打量出血,心中却不由得暗自叹服:怀袖不愧为疆北将军府的格格,果然是一身铮铮硬骨的女子,若换成其他的侯门千金,这般剧痛,还不知吵嚷成什么样呢。
连续换了三四块帕子,血才渐渐止住。苏麻喇姑平日里常备着些药物,找了些止痛化瘀的散剂给怀袖撒在伤口上,扯开一块薄被单褪去衣裳给怀袖包扎起来。
此时,怀袖渐渐从刚才剧烈的疼痛中缓解过来,松开口中的毛巾,张着嘴沉重地喘息着。
苏麻喇姑也忙乱了满头的汗。坐在床边休息,将一杯温水递在怀袖嘴边:"润润口吧,好些了么?"
怀袖微微仰起脸,不小心扯动伤口,"嗯……"疼的闷哼一声。苏麻喇姑赶忙扶住她的脖子,将杯盏中的水缓缓喂进怀袖口中。
怀袖闭着眼歇息,突然门口传来一阵叩门声。
苏麻喇姑起身将床幔放下来,走至门口轻问:"是谁?"
"姑姑,是我。"门扉后传来翦月略显焦灼的声音。
苏麻喇姑与怀袖对视一眼,扶着她先躺下。
走至门边,轻轻开了门,笑意盈然对翦月说道:"我正说差人去告诉你一声,刚才我在后园遇见你家姑娘了,她收拾茶叶累了,睡迷在茶树丛中,幸好我唤醒了她,此时正帮我抄撰一会子经文,你家姑娘让我告诉你一声,她放在茶树下的竹席忘了带回来,你去帮她收了吧。我们讲颂经文或晚些,你们先歇着。"
113心伤难治
翦月闻听悬着的一颗心算总落了地,拜别了苏麻喇姑去到后园,果见茶树丛内一席卷着的晾晒茶叶用的竹席,便再不生疑,抱起竹席回了知画斋。
苏麻喇姑只靠在床边小憩少许时候,天光便渐渐翻出了光亮,起身看了看身旁的怀袖,仍安然睡着,苏麻喇姑蹑手蹑脚下了床,刚起身正准备去开门,却听见床上窸窣声,回头见怀袖竟挣扎着坐了起来。
"你起来做什么?还不快躺回去,当心再挣开了伤口。"苏麻喇姑赶忙去扶。
"昨夜叨扰姑姑一整晚,让姑姑也不得安睡,怀袖心已不安,趁此时外面人少,我便回去了。"说着撩开被欲下床。
"先别跟我说这些,你且养着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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