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她太激动掉下马背。至于她的那些拳头。也只得顺带全数收了。幸而怀袖此刻只顾得上哭鼻子。沒使出真正的拳脚功夫。
眼见怀袖哭花了妆容。脸上不知是染了灰尘还是沒洗净脸。一片红一片黑。如小猫儿一般。官千翔瞧着一时沒忍住笑了起來。
怀袖痛快哭了一顿。胸中的憋闷舒服不少。突然发现官千翔的身子微微颤抖。抬眼一看。见他居然在笑。
“你还笑。还笑。”怀袖又狠狠补了两拳。
官千翔咳了两声。忍住笑道:“本王罪过。罪过。本王不笑了。”说话时抬起衣袖。伸在怀袖面前。
他今天沒穿那日出征时的银甲。而是穿了常日的官府。怀袖见他将衣袖伸到自己面前。睨了他一眼:“干什么。”
“给你擦脸啊。”官千翔轻挑剑眉。又将手臂往前伸了伸。
怀袖推开他的手臂。嗔道:“去你的。谁用你的袖子擦脸。”说罢。将向手探向袖子里取手帕。
“哼。你还擦的少么。左右回去也要换洗的。你就用这个擦算了。”
听他这么说。怀袖低头一瞧。见官千翔胸前果然一道一道深深浅浅的水印子。
想起自己方才那副样子。怀袖“噗嗤”一声也笑起來。
伸手将帕子递给官千翔:“眼下本宫沒得赔你的袍子。算本宫欠你的。它日回京再补上。王爷今日就暂且将就收拾收拾吧。”
官千翔接过怀袖的帕子却并沒擦衣服。转而塞入自己的袖口内收了起來。
“好端端的。你怎么突然就跑出來了。跟万岁爷闹别扭了。”官千翔低声询问。
怀袖想起昨晚的事。轻叹一声。淡淡道:“万岁爷恐是当真厌弃我了。”说话时。忍不住伸手抚摸了一下左臂衣料下那守宫砂的位置。
官千翔策马缓步行走在塞外柔软的草甸上。听怀袖这么说。蹙眉道:“怎么可能。那日在南书房。说起给你送马的事儿。万岁爷可是仔细的很。否则也不会将流风送给你。”
怀袖自嘲地笑道:“流风不过是宫人会错了他的意思。一场误会。叫我得了个便宜罢了。”
“误会。你必定是听哪个宫妃起嫉的言辞吧。”官千翔挑眉。
怀袖听他这么说。抬起眼帘望着他。蹙眉:“难道是万岁爷的意思。”
官千翔笑道:“几日前。我与几个随军出征的将领在南书房与皇上议事。尚乘局司掌御马的太监來请示皇上。原打算就将你的玉狄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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