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束很多。
不过奴婢记得去年的冬日间,万岁爷带着主子在后园中打雪仗,主子那次高兴坏了,回去还特地画了一幅梅园戏雪图跟我们念叨了好几日呢。”
康熙立刻问道:“你可还记得那幅画儿上可有朕么”
涣秋点头笑道:“当然有那日万岁爷一身明黄龙袍,咱们主子一身雪狐狸大氅,全落在主子的画儿上,跟活了似得”
“这幅画现在何处”康熙急问。
涣秋想了想,道:“此番出行主子必不会带着这画,多半实在凉阁的大琉璃插瓶里头。”
康熙两眼兴奋的直放光,道:“他日回宫,你将这幅画寻出来,背着你主子偷偷送到朕的乾清宫来,朕必有重赏”
涣秋惊讶地望着万岁爷,不解问:“不过一幅画,万岁爷只要开口,主子定会即刻献出来,何须奴婢偷偷送过去”
康熙笑道:“这其中缘故你不必知晓,只要按照朕说的做,必有重赏,记住:此时万不可说与你主子知晓”
涣秋莫名地点了下头,却始终不明白康熙究竟揣着什么心思。
康熙觉着与涣秋聊天颇有些意思,便干脆放下书卷,与她仔细闲叙起来。
“你主子今日回去,可有说些什么”
涣秋想起辰时见着怀袖的模样,心里一阵心疼,轻叹道:“主子今日去咱们的厢车时,奴婢瞧着着实可怜见的。”
康熙挑了挑眉问:“哦她怎么了”
涣秋道:“其实主子平日子是个极要强的性子,很少哭鼻子,可今日,奴婢觉着主子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只闷着头哭,瞧着咱们都心里酸酸的。”
康熙想起怀袖早晨出门时的模样,心中已猜到了几分,却听涣秋继续道:“其实,主子这几日着实惦记万岁爷,可”
关于卫贵人盛宠的种种,涣秋话已到了嘴边,才想起来自己此刻的处境,又将话岔开道:“主子尽管心心念念的皆是万岁爷,却不知为什么,总与万岁爷失之交臂,就拿那日在园中的惊鸿一舞,其实主子是特地去园子里寻万岁爷的。”
康熙听见这话,倒是颇感惊讶:“怀儿那日去园子里当真是为了寻朕”
涣秋点头:“那是自然,主子已有小半年不曾跨入园子半步,那日听说万岁爷在园中赏花,便立刻整理装容赶了去,可”
涣秋说至此,小心看了眼康熙,小声道:“万岁爷根本没仔细瞧咱们主子一眼,就带着卫贵人离开了,主子回去着实伤心了许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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